“睛有发红，是不是累到了？”方未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十分自然地接了话，“脸也有红。”

“嗯……这么一说，像是人偶的礼盒……我们不是被变成人偶装起来了吧？”

摆渡人离不开黄泉。

原本受限制的睛遇见那副画后很快就恢复，原因心中虽隐隐有猜测。

重九不知自己现在的状态。

画里困着的怨灵跟他来自同一个地方，自然对他有影响，争相恐后的钻他的，将先前了问题的零件全都修复了，包括睛。

重九：“覃怀？你看来真瞎了。”

晏晋：“没有，空的，而且安静的过分，就好像一个密封的盒将我们关起来。”

“你呢？”方未侧问重九，“怎么突然跑到我屋了？”

重九没有提之前的事，事实上自从了这栋别墅之后，他心就觉被什么东西压着，没有说话的望，甚至于见到人就有一莫名的烦躁。

墙上方挂着两排油画，大多是田园风的，有山草之类的，若不是在这样一个环境，看着应该还不错。

“你从哪来的？”方未左右看看，“钻墙还是遁地？”

重九很佩服晏晋的想象力，不当编剧真是可惜了。

方未：“不至于，或许也就是了域里。”

本只是有昏暗的走廊不知从何时起变了样，原本排列的一扇扇门全都没了踪影，只有墙上挂着大小不一的画，乍一看有些像艺术馆。

晏晋：“遇到了，我TM竟然看到了覃怀，差吓了好么。”

见重九没有说话，方未并没有追问。

“你……请当我放，谢谢。”晏晋双手放在前，低看着脚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万分后悔方才顺嘴多问的一句话。

他没有注意晏晋，起初只是瞟了一就算了，这会听见晏晋的话，终于正打量，只是这样一个动作让他跟方未的距离更了，呼全都扑在方未脸上。

空的走廊上除了装饰没什么区别以外，看起来像是完全换了个地方，森森的，连墙上原本欣欣向荣的画都添上了几分诡异。

“九爷你睛怎么了？”

晏晋抿了抿嘴，笑声嘟囔了一句：“我这不就是吓得赶跑来了么。”

重九从那幅画面前醒来之后，就见走廊不远有一扇门半掩着，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推门后就听见方未正在跟一个人说话。

重九正通过狭小的空隙向外探去，平时看着只是比方未矮了没多少，这一会儿却把这么的劣势放大，让他实在没办法将整个走廊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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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走廊现在只有他后这么一扇门，

想想后房间里躺着的那尸，方未思忖片刻接着说：“应该是故意将我们支开，每一个屋里的人都有不同的待遇，你屋就没遇到什么人？”

走廊两侧的墙纸印着暗，手指摸上去是才能觉到纹路，在这样一个昏暗的环境看不样。

刚吐的气又被弹了回去撞到鼻上，重九顿时浑僵，一时连后退都忘了。

覃怀作为摆渡人连书店后面那扇门都穿不过，更不用说来到现实。

好在晏晋还沉浸在方才的那么小曲里，没见到这一幕，否则估计直接能拿撞墙。

“睛怎么了？”重九只当自己睛恢复了，这里没有镜，并不知睛有什么问题。

最后这句话成功地将晏晋的视线拉了过来，然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看清，嘀咕了一句：“九爷的脸竟然会红？我以为只有白的，你肯定看错了。”

只是这些并没有什么人能帮他证实。

或许是因为方未和重九一直站在门，所以这间房间并没有像其他房间一样直接消失，但是跟他们一起上楼的其他人却没有像晏晋这样门。

三人在走廊里晃晃了不知多久，果然重九和方未从房间里来后，后门关上就看不见了，整个走廊就如晏晋所说的那样像一个没有的盒。

“你来在走廊上还看见什么了？”方未了重九的手指示意他安分，小动作像极了千年前书店时着黑猫脖颈的样，不轻不重又又疼。

重九咳了一声觉得方未说的就是话，随后慢慢吞吞地将从方未肩膀上挪走，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手又用力了然而依旧被方未拉的死死的。

这话晏晋没接，方未侧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脸颊正好到重九的嘴，若是动作再大能直接来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