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世遇到的人都是都是既定的规律，造成这一切的因都写在那本黑书里。

“不知最初你有没有发现，到了店里的书就已经不正常了，上面很多容被人篡改或者直接拿走，顺便带走了本应该属于这个人一世的气运。一本书的气运本应像倒还好，这况多了，整个世界的运转就会现问题，原本应该集的两个人因为些问题变成了平行线，有些事也就不会照原本的安排发生，到后来秩序越来越，天便会手。”

“那些没人担的业障需要找人承担，没有发生的因果也需要平衡，或许……”说到这重九停顿了一，看着方未没有把面的话说完。

方未笑笑说：“所以那些业障就都落到了我的上，没天平的地方也拿我补全，是吧？”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总不能担了这么个位置真的每天养逗猫吧？”

被逗的某猫抿嘴一言不发，角疤痕的颜更艳丽了。

方未尤其喜看见重九哑无言的样。

“既然都来了个这么个东西了，估计罪魁祸首应该离我们不远了。”

“是啊。”重九仰靠在椅上，乍一看跟之前方未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没有接着方才的话往说，如今因果秩序再次现了混，原本的看门人的职位已经落到了重九上，所以事接着发展去，一个被天推来的会是谁不言而喻。

或许真的是两个人分开了太久，以至于他们每次说话的时候更多的是沉默，就算聊一件正经的事，很快也会因为莫名的思绪打断，连原本想要将事始末代一遍的重九都不想再开，微微低摆着自己的手指。

修的手指又瘦了许多，薄薄的一层裹在骨上，将细的指骨衬的更，却少了一，有些像失了的木乃伊，骨结突兀的环了一圈。

真的丑死了。

重九愁着眉将手指蜷缩起来攥成拳。

这一幕恰巧都落到了方未里，木刺似乎顺着血留到了心脏，隐隐作痛。

晃动的烛火在两个人脸上打重的影，只有半张脸在火光动明灭间时隐时现，即便再好的面容在这况也平添了森。

突然门外传来笃笃笃的声音，像是木敲击在地板上很急促，沿着走廊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

“嘘——”方未刚要说话，重九将手指抵在嘴上，但也只是一即放，很快手指又蜷缩在手心藏了起来。

方未不动声地瞥了重九的手，随后起轻声走到重九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一起往门去。

两人站在门一左一右，重九则攥着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