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捡起来放回去，但不知了什么问题，那些书我本放不上去，捡起来又掉，后来书越掉越多……”

“我知了。”重九没等于宋说完，“书都有自己的位置，你放不回去，掉了掉了吧。”

“可书店……”

于宋还想说什么，重九却没有停去的意思，摆摆手说了句：“各自有命。”倒是不见一着急。

于宋见此也没办法，心中虽有疑惑，却只能闭着嘴不再多言。

过了一会儿，于宋确定重九并没有因此生气，这才试探地叫了句：“老板？”

“嗯。”

于宋咬了咬嘴，像是了极大决心，事实上只要不跟重九对视，似乎在重九上那天然的煞气就会若上许多，让他也有了勇气多说上几句。

“老板，还有一件事。”

“说。”

“就是……”于宋磨磨唧唧绞着衣襟，过了半晌才憋几个字，“就是掉的书里有问题。”

“我不知前因后果啊，就是有些书掉来后就化成了几缕魂一样的东西，灰扑扑地缠在一起，有的还会说话。”

“嗯，那是魄。”重九解释了一句，“魂都去回了，七魄就成了书上的字。”

不过通常况，化成字的魄就已经“死了”，从没见过死了的东西还能化成人形有神志的。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重九问。

“倒也没说什么，那些东西脑不太清楚，本没办法正常沟通，我问他们是什么，结果他们说‘饿了’，吓得我还以为要把我吃了。”于宋拍拍，“反正大多都是驴不对嘴的东西。”

于宋就像是开了的缸，找到后一发不可收拾，掰着手指想要将那些魄说的话事无细叨叨一遍，只是他一手指都没掰完，就听门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好像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来来回回。

于宋握着自己的手指听见动静吓了一，连忙收声看了看门，右看看重九，随后颤颤巍巍的小声问：“什，什么东西？有，有鬼？！”

重九：“之前我就想问你，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就连重九都不知自己怎么到了这里，于宋却自己摸了过来。

门的声音一直没停，于宋就像是被摁到了什么开关，吓得不轻，直接窜到床上躲在重九后，只一双睛穿过肩膀看向闭着的房门。

“我，我就那么找了过来啊。”于宋的声音依旧抖个不停，双手要碰不碰地扒在重九肩膀上。

周围的气温骤降，柔的床铺上附上一层薄薄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