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晋抬。

“玄幻小说里还多的。”闫溯一脸严肃。

空气凝结三秒后，一块石着闫溯的耳朵飞了过去。

闫溯吓了一，意识摸摸脸，确定自己这张帅脸上没有毁容，笑：“缓解一气氛不是，你看大白天的看这些东西我都一疙瘩，万一晚上噩梦咋整。”

“你可闭嘴吧。”晏晋重新低又在本上补了两笔，“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东西，会有人愿意把几辈的好命都耗在这一世里面么？”

“当然不会。”

“那你觉得改命的话会用什么方法改？”

闫溯摸着，双快在白纸上盯个窟窿都没再发言。

“改命这个东西没有说起来那么简单，人走的每一步路，的每一个决定都会事无细地记来，所以其实在动了改命这个念的时候，就已经给自己上了枷锁，怎么动都已经无济于事了，除此之外，要如何才能让自己已经成了定局的命运换成其他？”

“抢别人的。”闫溯意识接了句，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那抢这个动作不也会留证据么？”

晏晋拿着笔放到两个人中间，又不知从哪拿块橡：“如果考试的时候给你个重新改试卷的机会，你会选在再上面留涂改的痕迹等着别人抓，还是直接掉原本的答案，重新写上另一份挑细选的？”

“这事还用选么，既然有机会，当然是不留痕迹了。”

“所以你看就是这样。”晏晋将写满字的本扔给闫溯，“我跟九爷确认过，那些已经死亡的人不仅没有去投胎，甚至连一痕迹都没有留，只有邱鸿因为发现的及时，最后在里有一魂渣。”

“不是，领导，我有不太懂。”闫溯挪了挪，将本放到桌上，指着其中的几行字说，“你的意思是，抢了别人的灵魂，然后撕碎到自己灵魂里？你当衣服呢？哪是这么简单的事。”

“所以我现在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到的。”晏晋手指着桌，“怎么样才能将人生补补换成另外一个，更何况因果这东西稍有不慎就会飞灰湮灭。”

其实晏晋知，就算当初的鬼和那个小姑娘没有被方未理，最后他们也不去书店的门，那有问题的灵魂最后会被书店木门上的铃铛震成碎渣。

那个看起来不起的铃铛可不止是用来提醒，什么妖鬼怪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而重新拼凑如同放错板块的拼图似的灵魂，到了铃铛面前就跟妖鬼怪无异。

各中细节晏晋没有多说。

闫溯一拍大：“所以九爷其实也不是找什么猫，其实是来调查这件事的？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为了只猫这么亲力亲为，还跟我们一起去南溪村……”

说到这闫溯就有些牙疼，算上往后还没过的岁月，他想不比去南溪村时更尴尬的场景了，那段时光可以荣登闫溯人生黑榜之首。

到了这一步，闫溯想起古早的一件事，试探地看了晏晋：“说到这个我真好奇，那个九爷……真的把上一任剥了？”

晏晋斜了一：“剥什么剥，你以为他现在那是上一任的，然后他自己上了？”

闫溯没说话，但他的表已经说明了想法。

晏晋笔尖抵在纸上，目光透过哪里不知放到了什么地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好似漫不经心：“我没亲见过，不过之前跟别人闲聊的时候，大概听过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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