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变故，两个人终于不用再尴尬地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嘘。”方未打断了重九的话，“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 83 章

重九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外面的东西，虽说他现在有些不适，但总归要比成了普通人的方未好很多。

视野恢复的瞬间，重九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其他人，目一片荒凉，他好像又被拉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方未似乎笑了。

重九只能从这些细枝末节来判断方未的态度。

周围再次安静来，而门外的脚步声却再次响起。

敲门声再起，每一都好像敲在心脏上，照着心的频率砸着门，似乎每敲一都能在门上留一个。

“我……”

其实没有比原来净多少，这里没有，只能把脏污抹得哪都是。

耳边的碎发被风带起贴着脸颊，地方虽换了，空气中的黏腻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眯了眯睛，睛刚刚恢复尚且看的不是清明，须臾后才真的清晰起来。

不过重九觉得可能只有他自己觉得尴尬，无论是当初的时矣还是现在的方未，都是八面玲珑在什么场合都能如鱼得的人，当真是上天选的人，不想重九这样赶鸭上架，连基本的都有些困难。

方未：“发怎么剪短了。”

最终认来的那个契机……他不想提。

明明很轻的声音应该湮灭在恶鬼的哭声中，然而哭声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就好像重九这一个动作不知是提醒了方未，同时提醒了哭泣不止的魂灵。

思考的空档，冷冰冰的脸颊上突然传来温的，随后听见方未：“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脏，都不好看了。”

耳朵被雷声震得发痛，那声音似乎穿过了时空从遥远的过去而来，带着风着旗猎猎作响的声音。

原本失明的睛突然看见一片血红，然而没有多久，他前突然亮了起来，掩在睛上的黑布不知去了哪里，他站在一地上，周围起伏着布料和杂草一样的东西，周围充斥着腐味，这里像极了垃圾集中理场。

应该是很早的，从第一看见方未时，本能的反应就已经说明面前这个人与其他人是不同的，只是当初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时间不跟人接，所以才会额外反。

这是一句有别于现代语言的话，是古老的人类语言，连书本上都很少记载，然而重九却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他诞生的年代，即便这么久没有听过见过，每个音就像是刻在了骨里。

没等重九动作，那只手可能也觉到这样的动作不妥，无声地收了回去。

周围除了偶尔捕捉到的轻不可闻的呼声以外，重九都快以为这里只有至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方未依旧是臆想。

“发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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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无关要的话题，就好像没有看见重九睛上的黑布和脸上的血迹。

重九顿了顿才说：“不知，可能很早吧。”

他当真是一都不为自己辩白，一句否定都没有说，似乎从到位都没有伪装的意思。

“咚！咚！咚！”

◎。◎

不过这话说似乎也到了，重九一向不善于言辞，他想问的很多，比如“你想什么”，还有“想要我怎么样”。

然而这一清晰惊得重九睛倏地睁大，嘴抿，角的疤愈发妖冶——周围大大小小鼓包哪里是破布杂草，起伏的东西赫然全是尸，有的已经只剩一把枯骨，有的上面还挂着烂，而重九脚，正踩着一烂了半个的腐尸。

重九没听见笑声，他只听见几声急促的呼气。一般人笑的时候，要么呼会短暂的停止，要么会特别急促。

他受着周围散发着量的方向，凭空一抓正好抓到方未的手腕，而后将他拉到后，手指抵在嘴上“嘘”了一声，他怕自己只是一个动作的话方未会看不见，所以还是发了生很轻的声响。

一秒，重九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凑到他耳边呼着冷气，说：“嘘，我们不吵，我们听话。”

陌生的车龙，他们才能放时代的鸿沟，说上几句属于他们之间的话。

重九虽常年跟打，不代表他能轻易接受这场景。

重九顿时僵在原地，任由方未将他脸上的脏污涂抹开。

“我们就是你啊。”

脚步声再次停在门，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方才的动作谁都没动，然而这一停止，方未的手却停在了重九的脸颊上，重九觉得被碰过的地方的，很想将那只手拍掉。

富有节奏的敲门持续了几分钟后突然停了来，而后轻微的哭声响起，拉着调要将心中的怨气全都哭来，与此同时，空气更加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