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作为猫还是作为人的这些日里，除了当初那个不着调的喜戏他一番外，他确定没有人会这么跟他说话。

重九离开办公室后，晏晋就觉得这事不对劲。

重九念刚起，方未就已经收了手，两只手一撤，抱着抱枕抵在上面，歪着脑袋看着重九笑：“九爷真好看。”

思来想去，只能是重九为了安抚他故意胡扯，他当时竟然真的信了？！

“你们俩真不愧是一个地方来的祖宗。”

但是说晏晋也被黏上实在是有些无中生有，先不说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整件事中，他都没有任何格的事，难不成残魂黏上就只是为了粘着，什么都不？

要不……杀了？

方未顺势挠了晏晋的：“来，吐个。”而后在晏晋反应过来之前收手，摇摇晃晃地往离间办公室走。

重九心一，气随心而动，缭绕在指尖上。

一向冷静自持的重九突然不知该什么了。

这是调戏吧？

方未眯着睛目送着重九离开，在门关上的瞬间，脸上的笑容逐渐变了味，尾的弧度渐渐拉直隐没在发丝间。

重九刚走，楼上接着响起了开门声，脚步声哒哒哒地停留在楼梯，而后传来说话声：“别躺着了，上楼。”

“还能怎么，还不是你养的那个，就知忽悠我。”

要不还是杀了吧。

方未大爷似的靠在后面，盯着晏晋上打量了一圈，末了发了一声“啧”，算是给他整个总结。

方未接过瓷瓶转了两，放在桌上直接开盖，一招呼都没打，惊的晏晋赶忙向后撤了两步吼：“你要死啊，我是活人！活人！你搞清楚！这玩意在我周围时间了折寿！”

晏晋觉得有疼，他忍着吐血的冲动，拿着放在桌上的瓷瓶：“给你给你，我天天夹在你们中间太折寿了，真不知图个啥。”

方未将抱枕放到沙发上，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迈着懒散的步慢慢悠悠晃上楼。

“不用了。”重九手指弯起，指尖一弹，黑气散了，“随说说。”

“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语罢大步向门外走去，多一秒都不想再耽搁。

了办公室，方未坐在重九先前坐着的位置，同样拿起桌上的小葫芦把玩，这把正关门的晏晋看得气不打一来。

晏晋觉得自己的牙齿最近肯定短了不少，每天都在用力磨。

晏晋手指敲击着楼梯扶手，等着方未上来才：“你倒是睡的安稳，我TM累的像个狗。”

袁以川被残魂黏上也就算了，那会风谁都看在里，事后他自己也表示后悔，并因为这件事被罚了三千字书面检讨，估计现在正在屋里闷写。

方未：“反正都已经折寿了，活那么大岁数什么，老了皱皱的，现在已经丑了，老了更丑。”

说罢将瓶扔给方未。

方未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着窝似的脑袋说：“之前说让我和台絮过去住，什么时候过去方便？要不我现在叫人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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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袁以川说那话时是建立在不知份的基础上，不知者无罪，所以可以当个误会一笑而过，那现在这个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