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看到消息时，正好是鬼说到他被人从里捞来，老的故事听个大概就行了，于是方未低着开始吧哒吧哒跟领导聊了起来。

整个聊天过程中，大多况都是方未在怪气，表示领导脾气大，他们不敢惹，九爷生怕领导再哪里不顺心，所以叫着他这个小跟班一起来，这才没跟领导打。

领导表示，说的都是话，九爷能怕他除非太打西边来，还有哪个跟班会找方未这样的，容易折寿。

见到这句话，方未理所应当地回了句：九爷万寿无疆，不怕折寿。

领导沉默了。

而就是着沉默的功夫，方未抬起，就发现他们家的小猫咪竟然被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握着。

简直岂有此理。

就在鬼打量着瓷瓶，研究怎么将重九装去时，一张极小的符咒顺着风飘了过去。

明晃晃的颜在黑雾里很明显，然而鬼愣是没有发现，守着个瓶来回看了好几遍，依旧没研究个所以然。

就在符咒即将碰到黑手的前一刻，那只大的黑手突的像是雾气一样散开了。

隐约间能看见一个穿着白T的男，指尖夹着香烟，挥了挥手，轻描淡写地将黑气驱散，而他上那件新换上的衣服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不愿意走是不放心你家的那几人？不是已经在泥石前送走了么？你还等在这什么。”方才的一切就好像一个无关要的曲，重九还是先前的表，将烟念灭后正好飘过来的黄纸，顺势用黄纸包住烟揣兜里，自然的动作成功将不远的方未的哭笑不得。

方未满兜就这么一张符咒，妥了，给某人当废纸用了。

鬼得意的表被摁了暂停键定格在脸上，他怎么都没想到怨气聚齐的手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挥散了。

鬼如今脑时木讷的，本没听清重九说了什么，麻木地攥着瓶不停后退，直到撞上一棵树才停了来，难以置信：“你，你怎么——”

重九步步向前：“先前一直跟我调契约，现在就忘了？你会什么我就会什么，你能用什么我就用什么，你以为你是冤魂，是恶鬼，可以控怨气。”

他的脚步停留在鬼跟前，低着：“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恶鬼是什么样。”

这句话似是开了某开关，缭绕着的黑雾围着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后只是缠绕在重九侧，已然成了重九的所有，而这只鬼，孤零零地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重九将瓶从鬼手里来，晃了一圈：“还有别的要说么？没有的话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