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正好走到床边坐，听见灰粉末脑里立刻蹦两个字。

重九皱着眉：“一个骨灰就能判断是那个人？怎么断定罐里是骨灰？”

领导顿时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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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九躺在床上，将手机扔在一旁，原本以为晏晋还要再说一会儿废话，没想到这么快了正题，不知怎的轻笑了一声。

他正说得开心，丝毫没听重九气有什么问题，兴致的说：“你别急，我这不是正说呢么。”

听一消息，理说那女人为了复活什么人，边肯定有亲戚朋友去世，结果刚到那栋楼，就看见一个女人抱着个罐来。”

“原本这没什么，我的人刚想上去搭话，就见她打开罐，将里面浅灰的粉末往垃圾桶里倒。”

“是魄不是魂。”重九，“魂的影响会比较大，魄会少很多，多近几年那个胳膊会时常疼痛，倒不是至于残废了。”

“唉，算了算了，我知你没耐心。”晏晋叹了气，认真考虑一会儿要不要给们开个会，“前两天外地了事，你也看见了我们这暂时没什么人，主要原因是大分人去了外地。”

“所以通过骨灰发现就是那天的女人？”

晏晋正好走到楼梯，稍稍转确定方未没跟上来后，安心往楼上走：“说来奇怪，明明那天我们伤了女人，可是第二天看见却没有什么异样，就算当时看见的不是女人正常的样，却也算是灵魂的一分，总不至于就完好无损。”

晏晋嗯了一声，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骨灰。”

晏晋说了一大通话，一个字都没提到先前说的教，重九这一会儿开始发昏，不耐的促了一句：“教呢？”

“当然不。”重九的话正好给了晏晋机会，他赶站起，冲着方未指了指电话，意思自己现在有事儿要忙，你自己喝，随后逃似的往二楼走，边走边说，“其实女人还是穿着那件睡衣没有换，鹅黄的，只是没有我们那天见的那么破，倒骨灰时神神叨叨，嘴里嘟囔着‘赶走，快走，没用了，都没用了。’之类的。”

坐在一侧往被里挤第二个柠檬的方未抬看了他一，噗嗤一声，将两半柠檬挤得差不多后，拿起杯晃了晃，在晏晋从期待的神中，放到了他面前。

方未抬手示意了一，无声地说了句：这是给你准备的。

晏晋可能天生就有倾诉，没话的时候都能找些话说，更何况现在有事儿的时候。

他的笑声很闷很小，距

晏晋还在跟重九讨论骨灰的问题，看着面前的杯一时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说来那个女人可能神不太好，我的人一直跟在后都没伪装，就想让女人产生反应，以此话，结果那女人一句话没说，抱着罐直接了家门。”

“这样啊。”晏晋对魂魄这方面不太有了解，对这件事关联不大就没再多问，“反正就是那个女人，我派去的人就跟着女人上了楼，是十五楼没错，整个楼都漉漉的。”

“骨灰这事儿简单，我的人，除了新来那个废……非常正常的人以外，其余或多或少有……咳……能力，若是一看不骨灰还是别来我这了。”晏晋说骨灰的时候声音很大，好像生怕什么人听不见。

另一边重九没再纠结骨灰的问题，本就不是什么要的事，只是将骨灰倒垃圾桶这作倒是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