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真的死了能去哪里报，不还是要回到这间书店，转来转去都离不开这个地方，这是上一任留给他的，类似诅咒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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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轻微地打着摆，像是个睡了好几年刚刚醒过来的病鬼，浑肌萎缩，支撑不了他太多的动作。

这事儿他们不是第一次见了，很多刚调查组的人都会经过这么个阶段，只是有的人反应小一，噩梦也就过了，有些躺在床上大病几场，叫叫魂就好了，像台絮这的比较少，当时看着没什么，像是接受能力很的样，结果只是反应慢了几拍，这一慢后劲儿更大。

晏晋没客气，坐稳后看着面前这个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人，心中不禁唏嘘。

晏晋等所有人都回去后，惦着脚尖慢慢摸到方未的房间。

方未看着晏晋神的样着实觉得好笑，即便他离开了很久，却也在世间存在了很多年，这么多年足够他揣一分人心，虽说不上了如指掌，但晏晋此刻想什么，他还是可以猜到一二。

方未正着发从浴室来，看见晏晋后了个哨：“你这样像极了来偷的。”

多闲事的后果就是疼了三天，在床上躺了三天。

“怎么了怎么了！”晏晋边跑边问。

“说。”方未指着一旁的椅，示意他坐。

重九从床上爬起来，敲了敲疼的快要裂开的，半夜起来换的衣服如今皱的，倒没再被冷汗浸。

他手撑着床勉起，步履蹒跚地往浴室走，刚到门声音却消失了。

重九瞪着睛平躺在床上，耳朵里全是杂七杂八的声音。

“闭嘴！”晏晋站在门听了听，确定外面没有声音，这才放心，“偷也不偷你这样的，折寿。”

这便是天谴的第二重，他成了一个比普通人还要若上几分的“残废”。

有时候他也会慨，明明应该受人敬仰的神祗，竟然也会有一天到他手打工。

重九手扶着门，看了几平方米的浴室，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扔在角落的衣服。

然而原本柔和的珠打在上像是刑，滴化成利，戳得他差自尽了事儿。

天虽亮了，他其实睡了没多久，麻雀就站在窗前叫个没完，似乎是老天爷给的另外一个刑罚，或许也是天谴的一分。

最后这天半夜的时候，他浑烧的厉害，似是发烧却又有些不同。

天气越来越，天亮的也越来越早。

若是麻雀的语言跟人相通，估计任何一个人都骂不过它，它们连中场休息都没有，从早到晚骂个不停。

第 24 章

起初只是脏在灼烧，到了后半夜就像是将整个人都扔到岩浆里，即便脸苍白，浑的厉害，他实在受不了只能去冲冷澡。

重九坐在床边等了好一会儿，铃铛声停了来，另一个声音却依旧没完没了，似乎是从浴室传来。

他自己这样就算了，连另外几个老人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将台絮安顿好后，各自洗澡回房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瞥了窗上应来的几个小小的影，手指曲起，一个圆圆的东西打到玻璃上发咚的一声，那几个骂街的终于飞了。

晏晋神闪了闪，似是有很多话想讲，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开，末了叹了气，无奈地说了三个字：“我知。”

“你是不是想多了。”方未，“我只是暂时回来一段时间，不会在你这留，有些事的结局是注定，不是你我可以更改，就像我现在可以站在这里，说不准就是就是命运剧本里的一环。”

方未不不慢地跟在后面，喝了啤酒，垂看着两个人一人摁压，一人掐着人中，轻飘飘地说了句：“吓的，叫魂吧。”

“你哪来的寿可以折？”方未浑不在意，将巾搭在一侧的椅背上，坐到床边，“过来什么？我不跟人同住。”

太还没爬来，麻雀先在窗边叽叽喳喳叫个没完，就连街角这个向来被人忽视的书店都没逃过麻雀侵袭，两只还没牙签的爪站在窗台上，吵闹声像是在骂街。

◎“领导渴了吧？”◎

门的铃铛还在响个不停，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声音，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反正从前重九从没在店里听见过。

晏晋捂着：“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方未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好几趟，晃着啤酒迈着四方步，一新人的自觉都没有，慢慢悠悠晃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最后还是余辛叫醒已经上床的路江，两个人抬着台絮送到一间没人住的客房里。

这一会儿他上的疼痛和灼减缓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无力却让他连站起来都有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