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晋了鼻，即便重九刻意压制，呛人的味依旧让晏晋鼻很难受。

他问：“你上的怨气怎么这么重，什么怨灵还敢招惹你？”

重九将兜里的烟盒掏来，香烟被泡的趴趴已经废了。

他拿了一支，看着漉漉香烟正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皱着眉将它了回去，连着烟盒一并扔到垃圾桶，心颇为不的说：“问你员工。”

晏晋顿时明白：“那条蛇？”

重九凉凉的瞟了他一：“你考不考虑有个英年早逝的员工？”

“不考虑！”拒绝的话脱而，晏晋吓了一。

怎么个英年早逝法，两个祖宗在书店里天天打架么？

“说正经的，今天那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前没听说过那个小区了什么事儿，只是调查邱鸿的时候来过几次，但也个普通调查，没发觉有什么异样。”晏晋正。

重九上背着的东西有多，浑难受，烟又没了，再加上因为方未而引起的焦躁，整个心都不顺。

他这一不顺，周围的温度就跟着低了好几度，向来被他藏得很好的冷气跟着散发来，脚的洼隐约能见到一冰碴。

“倒是捡到了本书……太薄了，跟个本没什么区别，不是邱鸿的。”重九，“正好我想问你，那家的女人有些奇怪，从我们屋看见她后，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主神，你听过主神么？”

“主神？”晏晋疑惑，“什么主神？基督教还是天主教？”

“觉不像是正常教会，你们那没有记录的话空查查，也可能跟邱鸿有关系。女人一直在说坏人占了好人的位置，所以好人才会早死，应该是她要将所谓的位置拿回去，某些人才能活过来，你可以从这方面手，关于复活之类的。”

“而且‘书’这个东西人类基本没有知，这么多年关于生死回的传说里也从来没有提到过，我不觉得一个普通的女人能知这么多，还会控魂。”

“控魂？”晏晋看着重九一的怨气，恍然，“这是谁的魂被女人束缚住了才这么大怨气？方未剖了的那条蛇原来吞了个灵魂啊，额……”

重九看了晏晋，没有说什么，只是脚的冰碴更多了。

晏晋是个极度自觉地人，自知失言后连找补都省了，砸吧砸吧嘴直接换话题：“也就是说，很可能是某个□□窜到我们这里，正在大肆宣扬惩善扬恶，呸，惩恶扬善的德，要将所有的坏人都杀尽，顺便还能将死去的好人都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