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不了这家店的门。”重九盯着面前的豆浆犹豫了一，修的手指环在塑料杯上，将上面的盖掀开倒到事先放在屉中的空杯里。

重九走到柜台后随意地坐在椅上，撩开外衣，从黑的兜里掏来一盒烟，咔哒一声燃后叼在嘴里，眯着细的睛，透过白雾看向坐在对面的人，漫不经心应了声：“嗯。”

重九端着豆浆的手一顿，淡淡地瞥了晏晋：“说正事。”

晏晋习惯了对方的冷淡，将豆浆油条递到对方面前：“我说九爷，你怎么突然对凶杀案兴趣了？从前遇见尸时连个神都不想给？如今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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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他没开，晏晋依旧准地抓住了他的意思：再说废话赶。

他似是在考虑这时应该说些什么，一烟到地还是没讲话说来。

晏晋半倾着趴在柜台上：“是吧，我还是比较特殊的，有没有在你心里多占一位置？”

晏晋曾好奇的问过这书店是如何能在楼林立的商场中间屹立不倒，甚至没有因为这诡异的布局和门面被约谈，最后回答他的事一摞齐全的手续证明还有营业执照。

正经的话刚开个，看着又要跑偏，碰到重九凉飕飕的神后刹车及时：“那个，现场吧，那个尸确定不是人杀的。”

重九明显不吃这一，瞥了桌上跟周围极不搭调的东西，重重地了烟，皱着眉，尾的疤此事看起来淡了许多。

一个不被人察觉

说到这，他痛心疾首地攥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悲伤难以自抑的表：“之前我车祸那次，你明明从我旁边路过，竟然连个神都没给我，我真的太伤心了，我们俩的友谊差就断送在那次事故里。”

晏晋不甘心的坐了回去，嘴里不知嘀咕些什么，末了自己够了，清了清嗓：“昨天你走的太快，据说还跟一个新招的小孩儿……咳……”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怎么就没有了。”晏晋呼噜了自己的发，其实他不想来问，也知问不个结果，只是这事儿太蹊跷了，就算恶鬼杀人也会留伤，哪怕再微不足，总不至于在肚里真个搅拌机。

重九将喝了半杯的豆浆放到桌角，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杯底刚要碰桌面又被他收了回来，嘴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线。

“没有。”

晏晋收回心神，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昨天我有事没去现场，听说你过去看了一就走了？”

鉴于他确实有事来此，又一向自诩好脾气不跟面前这人计较，虽说他也没底气计较，便在心里先自我安了一通，继续：“不知你当时注意到没有，那尸外没有一伤痕，却被搅得一塌糊涂，法医刚把报告拿来扭就卫生间吐了，那味……”

即便这人披着这衣服到大街上也只会引来姑娘们的驻足，年代不同，世人对各服装的容忍度了不止一个台阶。

神病院的手是伸不了这么，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衣着就判定这人神有问题，纯粹是晏晋嫉妒心在作祟。

看着话题又要偏，重九话：“知凶手了？”

“还没有线索。”七拐八拐的话题终于到了正规，晏晋笑的灿烂，“你看我们关系算是不错吧，从前你见死不救这事儿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我就想问问……”

重九低了豆浆上的气，喝了一放回桌上。

晏晋趴在柜台上等了好半晌，最后还是自己率先妥协：“得，想不能在你这里得到什么好话，你就庆幸我这人心地好，不跟你计较，换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