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和贺远钧了房间，见屋的人模样比一个小时前更加狼狈，表没什么变化，不惊也不喜，仿佛前只是公平易的陌生人。

祁振国看着祁泽这样淡漠的模样，已经凑不力气生气了，他疲力尽地坐在椅上，只想让他们快解决。

“刚刚小杉又变了……”看似最为脆弱的继母倒是一直撑着，抹了抹泪，还能向祁泽他们说明况，“你们看，她，她的手脚，还有牙，她已经已经……”

她说不去了，也不敢再去看女儿此刻的模样。

刚刚祁若杉又变了一次，比之前的都要更加痛苦，他们绑的绳都被她挣断了几，祁振国去重新绑她，被她抓伤了手臂，这里没有别人，祁振国叫小儿帮忙，结果这小直接吓得了，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还好绳很，而最后祁若杉可能是没力气了，挣扎了一会儿就又倒了。

他们一家人才缓了气，准备上楼去把祁泽喊来，问他们现在怎么办，他们就刚好楼来了。

贺远钧看了看表，并不着急：“还有十分钟。”

祁泽选了一个离祁若杉最远的距离坐了来，对疲惫不堪的祁振国说：“趁着这十分钟，说说我妈妈吧。”

祁振国愣了好半晌，才反应慢半拍一样，偏过看祁泽，然后闭着睛靠在椅上：“有什么好说的？你难不知？”

“那些都是爷爷他们说给我听的，你说的，我一次也没听过。”祁泽看着他，并不打算轻易罢休。

祁振国有些烦躁地重新睁开睛，看着他：“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要互不相吗？你把小杉的事解决了，就赶走。”

“呵……”祁泽坐直了，瞥了床上的祁若杉一，“你不说，我就不救她。这事与我无关，我不是必需要救她。”

“你！”祁振国大怒，从椅上站起来，瞪着祁泽，可见祁泽打定主意的模样，又颓然地跌回了椅上。

他弓着背，手着眉心：“你想知什么？”

祁泽坐直了些，说：“我妈最后去了哪里？”

祁振国听见这个问题，又是一愣，他以为祁泽会问他，他妈到底有没有背叛这事。

一旁抱着儿的程嫒睛看着像怪的女儿，双失神，只是那攥着的手有些暴她的绪。

对于他父母的纠葛，祁泽一开始便没打算从祁振国嘴里问来。虽然日久了些，但想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倒不如问些实际的，可能他还有那么一丁的机会找到妈妈。万一呢？万一他妈妈没有事，只是在某个地方休养呢？

祁振国看祁泽确实只是想问这个，意识松了气，接着认真回忆了一番，给了祁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