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缉远站在隔病房的门，仔仔细细地观察了舒夜阑。

别看闻嘉采平时总是跟舒夜阑对着，但是他还是很喜舒夜阑的，同龄人嘛，又是从小到大的亲密伙伴和家人，于是孔缉远当时就过去帮他叫舒夜阑了。

孔缉远一愣，不由得抬起来。

闻嘉采看到舒夜阑以后特别开心，连连挥手。孔缉远却是没有再病房，直到闻越走来轻轻将房门合上以后，突然一把住了闻越的手背，郑重地：“他果然不是舒夜阑。”

孔缉远绝不相信真的有人会因为竞标或者郁温雅此时的地位而如此丧心病狂，就算她现在于风浪尖，但如果没有文世界恶意推动的话，绝大分的人都不会选择如此以犯险。

闻越掀起密的睫，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对视着。

于是片刻过后，他不由得伸手抱住他，轻声安抚：“没关系的，我不担心。”

比起他刚刚住院的那天明显了许多。

顿了顿，又：“即便这件事真的是舒夜阑的，我们也一起理。”

但其实仅仅是舒夜阑，也够麻烦的了。

“……小舅妈？”就在这时，舒夜阑好像终于发现了门的孔缉远似的，诧异：“你怎么来了？舅舅呢，舅舅也在隔吗？”

“这件事我会理的。”大抵是觉得事已经到了快不能控制的地步，闻越伸手轻轻挲着孔缉远的耳垂，低声：“别太担心。”

而此时此刻，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孔缉远也逐步地能够确定这些细微的差异，这不但说明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更是显示此时况的严峻与时间的迫。

对于自己跟孔缉远这件事，舒夜阑当然会嫉妒，但是不他再怎么嫉妒，也都脑清晰，明白事理，绝对不会演变成恶意。

“夜阑就在隔，你去看过他吗？”闻越问。

至于为什么不是闻越去叫而是孔缉远……

但是真正的舒夜阑……绝对不会认为，闻越他不是卡里古拉。

他自己从小带到大的人，闻越再了解不过了。

“嗯。”孔缉远什么都没说，转：“走吧，闻嘉采在等你。”

闻越是在舒夜阑刚刚病房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异样。

说实话，事到了这地步，没有任何担心是不可能的。

这些所有的疑问，都在促着两人决定。

“听到了。”孔缉远微微。

不一样，的确是有很多的细节不一样。

他觉得他舅舅就是！可那又怎么样呢？谁也别想对他置喙半分。

好像是嫉妒，又好像是愤恨……即便已经在竭力的隐藏，可对于闻越而言，已经和往日的舒夜阑有着天差地别。

而这样的神映孔缉远底的刹那，他的绪便缓缓地沉落来。

闻嘉采描述完了以后意犹未尽，颇为可惜地：“就是这次舒夜阑也住院了，不然让舒夜阑好好地看看，我也不是总让他收拾烂摊的，这次是好摊。”

现如今除了他们俩，舒夜阑、闻嘉采还有郁温雅全都牵扯了去，好就好在除了舒夜阑以外，其他人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致命的问题。

其实当时舒夜阑并没有这么明显，所有的言行举止、语气神态都非常像往日里面的他，唯独当自己的目光转向孔缉远的时候，他察觉到舒夜阑的状态陡然变化。

“他应该就要院了。”闻越接着：“我让他过来陪会你。”

他刚刚开，方才那觉又好似消失殆尽。

倘若此时的舒夜阑不是真正的舒夜阑，那么真正的舒夜阑会在哪里？如果现在的舒夜阑会逐步地开始取代对方，那么真正的舒夜阑到底还能不能回来，会不会有危险？

不知多久过去，闻越忽的开：“……刚才你去，听到他说郁总的事了吗？”

他其实很少听到闻越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可偏偏这件事也不是他的责任。

忽然间，四周死寂。

他说，闻越也就安静的听，察觉到孔缉远来了便让他坐在自己边，然后两人就跟听评书似地，一起坐在原地等他说完。

“看过。”闻嘉采，“我刚还去给他打了招呼呢。”

舒夜阑也正是准备院，穿整齐以后站在床边听助理说话，助理说的好像也是周竞标的容，同时包了郁温雅今天在路上突然被人袭击的事，舒夜阑角微动，有那么瞬间好似显了前所未有的、极其不明显得轻佻与傲。

他觉得接着，舒夜阑就会用一自以为是暗喻而委婉的方式，来表达他对于自己的信任和依赖，果不其然，然后他就说了《卡里古拉》。

“真的吗？”闻嘉采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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