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带着什么隐晦至极的危险。

那个时候……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来着？

他的神经末梢泛起细密的兴奋，在短短的时间几乎蔓延全！他的心喜悦，为能够遇见闻越这样的人而激动颤栗；他的秉狂妄，为所有不确定的东西到刺激又期待……

豁然间，孔缉远的脑里变得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此时依旧狂妄，甚至绪猛烈地扑涌而来。他不由得去想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是被什么蛊惑，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犹疑不定？他自负能够掌控所有的事，那么即便是一切未可知的事又有何惧！

于是他慢慢弯腰，毫不避讳对方的目光，凑得极近的时候几乎是抵着他的鼻尖。

“……如你所愿？”

孔缉远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室却是清晰可辨。

霎时间如有狂风涌。

闻越墨般的睫羽好似剧烈抖动了，随后不可抑制地，像是竹帘被狂风卷开，曝陡然洒落来，他的底猛然涌现一近乎于酷烈的气息。

孔缉远喜他。

但是大抵也没有特别喜。

闻越能够读懂他的每一个细微的绪，清楚地知他心里每一件事的优先级和分量占比。所以事到了这地步，他其实本就不介意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回答，即便对方的回应真的让他整颗心都在狂风中震颤不已，几乎是汹涌得无法停息……

但，这都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自己真正想要的，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他沉寂而晦暗地描摹着孔缉远的模样，掌心覆盖在他的颈侧，手背漉漉地还带着没有净的珠，温度却是格外地，直至片刻，忽的垂沾了沾。

就像是个什么信号的传递，孔缉远的瞳孔倏地微扩！

闻越掐着他的腰去吻他，孔缉远的手便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脑袋，脑里仿佛豁然开朗，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但是随后也不知忽然被咬到了哪里，他的浑蓦然一个颤栗，骤然间竟是所有的念烟消云散。

察觉到他的背脊猛然绷直，闻越抬起来，指腹缓慢地抚着方才咬过的地方，漆黑寂静的目光望他的底，好似漫不经心反问般地，：“嗯？”

浴室的洒没关，还在哗啦啦地蒸腾气，闻越的声音显得极其低沉，却好似蓦然间，令孔缉远升腾起一很难形容的觉。

他像是行走在暴戾的漩涡正中心，这样的境明明危险至极，稍不注意就会被狂风撕裂，可他却完全受不到任何的威胁，甚至所有的周遭温、燥，在瞬间连呼都放得不可思议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