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到他侧脸的睑被密的睫覆盖，大抵是睡得很好，呼轻浅而均匀。

呜呜呜，这看样昨天晚上肯定遭了很多罪吧……

孔扬灵心痛如绞，目光心疼地在哥哥脸上留恋着，同时心的烈焰燃得更加猛烈。

可谁知她才走到亭边，满肚的火气还没爆发，结果就发现闻越就这样站在台阶边看她，突然问：“你昨晚谈的那个项目现在度怎么样了？”

孔扬灵猝不及防：“……？”

她一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闻越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不是，闻越突然问自己项目的事什么？

但闻越还真就是在问她。

即便孔扬灵平时都没怎么主动跟孔缉远和郁温雅说过自己项目的况，但是因为她得的确不错，在圈稍作打听就能够知，更别说是闻越这样只手通天的了，想要清楚什么事简直不要太容易。

于是孔扬灵对上闻越漆黑而寂静的目光，心里莫名就咯噔了。

说实话，不论是在学校的时候面对各形形、还是在生意场上面对那些鬼怪神，孔扬灵在绝大分况不但不会怯场，甚至还会迅速接现场，成为主导整个气氛的存在。

可是现在，就在这海风拂地落日余晖里，可孔扬灵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像是在面对什么投资老总似的，所有思维倏然凝固，就连刚刚来时所有的斗志都烟消云散。

“很难说吗？”闻越示意她先坐来，淡淡问：“还是说你很张？”

孔扬灵：“……”

她的确有张，她就觉得闻越和其他所有的人气场都截然不同，在她的面前不张其实很难，否则当时在茶室的时候，那群朋友也不会听到他的名字就沸腾那么久了。

可谁知接着，她就听闻越语气平静：“不用张，我替你哥问的，他昨天晚上累坏了。”

孔扬灵：“……？”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好像又合合理！毕竟抛开他俩诡异的关系不谈，其实闻越和孔缉远就是合作伙伴啊，他哥昨天晚上是累的，到现在都还睡着呢……

“就……”倏忽间，孔扬灵脑好似一片空白，茫然：“……还，还行？”

“还行”这两个字脱，孔扬灵蓦然清醒，知自己已经输了。

不论是在生意场还是谈判桌，除了思维要清晰，吐词要犀利有攻击，最重要的还是要意志定，绝对不能被对方的气场带着跑。一旦现失误，那自己必定就会开始被卷敌人的领域，失去自我的意识，到最后一败涂地。

孔扬灵多年没有犯过这样的错误，闻越的语气更是其他所有老板都没有的平静随和，可只要开局失利，便是败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