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似的，趁着她面前位置腾空，连忙端了酒杯过来，带着的笑意：“孔小，真是久仰大名……”

孔扬灵不由微顿，抬起睫，却发现脑里面对面前这几个人毫无印象。

但是不论何时何地，孔扬灵完少女的形象永远不可摧，她虽略有疑虑，表面却是立展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来，：“哪里，哪里。”

驻海宴很角落的一个僻静台，郁温雅则是有意远离了喧闹的现场，独自走到这里来着夜风醒酒。

“全都理好了吗？”听到电话那余灵的声音，郁温雅不自觉慢慢地吐了气，：“我知了，我一会就过来。”

此时的宴会时间已经过了大半，里面闹嘈杂的声音终于逐渐减弱，角落的台也便愈发显得寂静。郁温雅挂掉电话后神看了远的夜景片刻，不自觉伸手疲惫地了眉心。

还好，该办的事基本都办完了。

今天晚上郁温雅着实喝得有多，毕竟孔郁集团明年即将推新款，从设计师方案到落地实施，从原材料的供应厂商到发售渠，她这边都有了详细的计划，但唯独少了多方联动，于是今晚她便一直在与各级的其他品牌老总沟通，直到最后才收获颇丰。

只是每次酒意上，她就不可避免地有些烦躁。

她开始逐渐厌烦这样时时刻刻还在忙碌的状态——这究竟是何其可笑，明明自己当年初茅庐时杀伐果断，甚至还心怀雄心壮志，即便知摆在自己面前的是大的重担与前所未有的挑战，她也一往无前地踏了去。

可到了现在，她在酒场里面听到了太多阿谀奉承的话，听得腻到反胃，等到所有的嘈杂与噪音骤然褪去的时候，也就只剩了疲惫和厌倦。

不知不觉，当初与现在，竟也是二十年过去了。

郁温雅每次想到这里时，就不免得有些目眩，不自觉伸手扶着栏杆，闭着想再消化消化绪也直接回去了……可就在这时，突然有脚步声现在这个僻静的角落。

郁温雅豁然睁。

“郁总。”恒野集团的总助理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了台。

明明是这样重要的地位，但是他今晚好像并没有怎么沾酒的样，也丝毫不介意郁温雅的戒备，只是慢慢展个客气的笑容来，：“真是好巧，郁总。”

半都不巧。

他其实特地就是跟着郁温雅而来的，甚至听了恒野老总的命令，在开宴的全程就一直盯着她，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找到机会，温和地夸赞：“今天晚上看郁总四斡旋，还真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也难怪能将孔郁集团发展到如此度……”

总助理的语速特地放得很慢。

虽然开场白里并没有提到目的，倘若是他们料想的那个郁温雅，必定在他开的瞬间，就已经知他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