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底。

对方同样笑意未消，只是那笑意极浅，浅得几乎不近底。

随后，他就在自己的注视中慢慢开：“……你觉得呢？”

孔缉远：“……”

到了此时，两人已经全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孔缉远对于自己轻易就被反制的况毫不意外，他早就知对方不是个善茬，自己如今能力受限，能跟他玩成这样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但，仅仅是现在这程度……

孔缉远缓缓侧，发丝不动声地过对方的鼻尖，像是在寻找车还有什么趁手的工。而闻越的眸动也不动，就这样定定追随着他的动作，直至对方终于发现以自己现在的姿势即便找到工也无法使用、准备直接搏的时候，手臂突然发力。

孔缉远微炸，条件反地撞向他的肩膀，几乎是毫不留！

就在这时，忽然似有一声低笑响起。

那声音几不可闻，恍惚就像是错觉。但是接着，明明可以禁锢住他的胳膊将他再次困在中控台前的闻越，却是连避都没有打算去避，在重力迎来的刹那肌一，借着这姿势扣住孔缉远的后颈，指腹轻轻地压住了他的血动脉。

孔缉远的血蓦然凝固，可随后，闻越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嗯？”

孔缉远：“…………”

他知闻越是在追问刚刚的那个问题。

其实即便是现在的姿势，对方的手也没有特别用力，不像是动了杀心，反倒像是在安抚什么小动。几乎是整个都被迫陷他怀里的时候，孔缉远甚至还能察觉到温的呼从背后洒落到脖颈，如同带着钩的嗓音，在黑暗中莫名添了几分撩人心魄的意味。

“我觉得吗……”

慢慢地，孔缉远的终于开始松懈，那宛如神经质般幽微的激动却不知为何，反倒是一细密地升腾起来。

他尽力扭回了，尝试去看对方的睛，边的笑意缓缓勾起，：“这明明是我先问的，闻先生，你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起初闻越并没有说话。

直到孔缉远缓缓后靠，脖颈忽如其来地，就这样直接贴了对方的手指。

带着薄汗的肤与的指腹相接的刹那，车的空气陡然凝固，闻越的整张脸都落在影里，底像是突然添了几分墨，乌黑得近乎于暴戾。

“当然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