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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究竟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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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这个人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地留恋了。

“我……我不记得昨天晚上怎么的了。”叶瑾声的声音愧疚又自责。

叶瑾声的反应有些乎谢青珣的意料，他有些疑惑地开，“瑾声？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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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声有些绝望地想，我在见家的第一天，就当着家的面儿，表达了自己想上你兄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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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去五味斋吃了饭，吃饭？

叶瑾声猛地一僵。

那么……到底是谁睡了谁？

谢青珣眸微微眯起，意有所指地，“瑾声可还记得昨天酒醉之后，都了什么？”

看来，昨天晚上叶瑾声吼的那一句话，还真的不是自己多想。

有的人，酒醉后就完全记不起来自己到底了什么，但有的人却完全相反，事后不仅能记得自己到底是如何撒酒疯的，甚至连细节都能回忆得清清楚楚。

叶瑾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这还让我怎么活？

想起自己喝醉后是如何纠缠谢青珣的，叶瑾声忍不住抱着脑袋开始在床上打，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完了，完了，这次是彻底完了、”

看着叶瑾声那一双饱着无数复杂绪的眸，谢青珣直觉有些事不对，他试探地开，“瑾声，你到底怎么了？”

谢青珣看着绝望到装鸵鸟的叶瑾声，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瑾声？”

叶瑾声捂住自己的脑袋，似乎只要自己变成鸵鸟，不看不听，就能逃避起来似的。

意识到这一之后，叶瑾声忽然把手伸了被里。

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谢青珣：……

叶瑾声更是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上去十分合理的结论。

不过，自己上好像没有什么难受的觉啊？

虽然叶瑾声的话有些糊，但是以谢青珣的理解力，只是略微一思索，就大致猜到了叶瑾声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家都不是小孩儿了，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懂得人都懂。

他记得，昨天有人来拜访，来人是谢青珣的大兄，唤作谢丹致。

没想到，叶瑾声却开问，“疼吗？”

原来，在叶瑾声的里，他一直都是上面的那个？

“我……”叶瑾声眉皱起，眸里满是自责，“我听说，第一次的时候好像都很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叶瑾声眸一颤，视线缓缓落在了谢青珣的上。

叶瑾声开始梳理自己昨天的记忆。

想到自己当时恶向胆边生，吼来的那一句“我们睡觉吧！”

“你别喊我，让我静静。”一边说着，叶瑾声又往被里拱了拱，把自己的脑袋埋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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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声的反应仍旧有些木，“在验证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所以……

所以……昨天晚上，我们睡了？

谢青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