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经验后，再行针对地改，想不步都难。

叶瑾声拿起来最左边的那一只陶壶，这只陶壶和其他的比较起来，是可见的糙，而且形状也有些不匀称。

“竹？”李苟对于竹一儿也不陌生，但是扶县偏北，应该没有多少竹的痕迹才是。

“这样啊。”叶瑾声也没有再多纠结。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遭受的一切，孟方和那个男人的脸顿时一片死灰。

甚至连李苟现在的这个名字，也是他跟着师傅学了几个字之后，自己改的，不然的话，他的大名现在就叫李狗。

“你有几分把握？”叶瑾声连忙问。

听了对方的埋怨，孟方不由得冷笑，“把陶壶当掉后，得来的银钱一人一半，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而另一个男人反应更加激烈，懵了一会儿后，他立刻将矛对准了孟方，“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关大牢！”

不需要李苟言，叶瑾声就能清楚地知，到底哪一个才是最开始烧制的那个。

“就和篆刻差不多。”叶瑾声换了一说法，“刻的那，刻……应该也行？”

除非有人特别关照，不然的话，了牢房，就相当于是去了半条命。

李苟似乎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有些局促，坐到椅上的时候，只有半边是坐在椅上的。

了呢？

“浮雕？”李苟有些疑惑。

叶瑾声对此似乎早有想法，立刻，“竹。”

“忽悠？”孟方嗤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是你自己生的贪念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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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声了，“也行，那新一批的紫砂壶什么时候能够烧来？”

“郎君可直接唤我大名。”李苟。

但是，既然叶瑾声开了，他所需要的，就是尽力为他达成！

但是，挨着它的那一只，看上去就好了不少，至少，表面变得光了许多。

“对了。”叶瑾声挲着最后那一只紫砂壶，问，“李郎君可曾想过，在这茶壶上浮雕的效果来？”

“至少□□分。”李苟的语气里满是自信。

叶瑾声一只一只地看过去，看到最后一只的时候，已经和他记忆中所见到的那紫砂壶相去不远。

孟方和那个男人一僵，终于想起了此是何地。

“如果不是你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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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桌，叶瑾声也没注意到这一，“你可听说过一叫玻璃的东西？”

李苟想了想，“需要重新陶胚、雕刻后才能烧制，若是郎君着急用的话，最快，也需要七八天的时间。”

那个男人还想再说儿什么，却听旁边传来一不怀好意的声音，“我说，你们聊够了吗？”

“除了紫砂壶之外，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和你说。”叶瑾声指了指一旁的椅，对李苟，“先坐。”

李苟想了想，“可在陶胚上刻好，再送瓷窑里烧制。”

叶瑾声猛地锤了他的肩膀一，“那就辛苦李郎君了。”

“只可惜，迄今为止，烧制的最好的那一只被孟方……”李苟忍不住叹息。

“没关系。”叶瑾声直起，笑着，“你既然能烧来第一只，就能再烧来第二只、第三只。”

“对了，一直叫你李郎君，也太生分了一些，你可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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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苟应，“只是不知郎君想要在壶上刻什么？”

“不着急。”叶瑾声连忙，“不要担心耗费时间，还是陶壶的质量比较重要。”

“啊？”李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我没有字。”

瓷窑里，李苟将自己这段时间烧制来的陶一一取，摆成了一排，请叶瑾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