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抬，目光从一行一行的牌位上面扫过。每一只牌位，便是曾为国尽忠的一任定国公。

那是刚过继到老国公爷膝没多久，林骁和林家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弟，都被送过来与他一读书向学练武。

五爷在风雪里独自走了很久，他沿着河边的路，一直向冷武阁的边缘走去。

门被推开的一瞬，殿冷肃之气扑面而来。

那天天渐暗，雷声轰轰，就快雨了，其他人陆续都离开了去。

“此事不是小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她是细作，你将她抓回来，以她之命换你之命，此事我不会再追究！”

“五爷？您要、要来吗？”

他一路迎着急扑的风雪走到那院落门前。

雪得大了起来，昨晚的雨已结成了冰，纷飞的大雪落在其上，落厚厚一层。

“五爷给的机会，属实在难以到……还请五爷，赐死我吧！”

他无法，只能拿起弓箭继续练习。

如同每一任定国公都是皇帝伴读；每一任冷武阁统领，都是定国公相伴最久，最为信重的人。

今日，詹司柏还在牌位前，也许明日，他也会位于牌位之列。

了林骁的名字，叫了这个近二十年都伴在他边的兄弟的名字。

院里许久无人踏足，在厚厚的雪中显得肃穆和宁静。

他一箭，林骁便一箭，练到后面，他都不知自己了多少，反倒是林骁叫了他。

詹氏、林氏，结契上百年，詹氏提携林氏，林氏辅佐詹氏，相互之间，成就定国公府宏图伟业。

林骁了密牢。

许久，他重新起，从东面转到了西面。

偏林骁不理会，冷着一张脸认真看着他。

其中，林氏一族占了半江山。

五爷低声念了匾额上的三个字——忠殿。

他行跪拜之礼，在列祖列宗面前不敢怠慢分毫。

匾额历经年月，黑漆越发重，而刻在其上的字迹却历久弥新。

五爷在他的回答中，闷到无以复加，转离开了。

这里是功勋堂，这些人都是辅佐詹氏功勋卓著的詹氏家臣。

西面的墙上，也是牌位。

只是这些牌位的主人不再是詹氏一族。

门前的风雪忽然急了一时，直扑到了詹五爷脸上。

唯有林骁全不这般，但凡他有的不好之，立刻就冷声说来。

其他的林家弟都在旁劝，他们晓得他刚从二房过来，被磋磨得还没调养好，人瘦的跟竹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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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五爷在这些林氏的牌位之中，不由地就想到了从前。

有次他箭手抖了圈，林骁直，“属建议五爷再练上百遍，方可休息。”

詹司柏心神收敛，慢慢走大殿。

另外几个林家弟颇懂人世故，见他初来乍到，以庶之被立为定国公府的继承人，多半对他好言语，鼓励居多。

他衣袖拂雪，缓步上前。

五爷抬看向了正堂门前的那块匾额。

院门前落满了雪，门房听到脚步声过来，看到他时吓了一。

阔的殿森然，他走到大殿东面，立在一丈之外不敢直视，先行一礼。

自从他承袭了定国公的爵位以来，繁事缠，很少往那去了。

他上前，门房替他扫了扫上的雪，男人解披风，跨了院里。

只剩林骁在旁看着他。

可是林骁苦涩地笑了。

老国公与林骁之父林老爷是这般，他和林骁亦是。

殿烛火闪动，明灭不定。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