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恶意绑架幼崽，要抓我刑，我逃到广场上，被追过来的自卫军在地上一顿暴打，躲的时候撞上了雕像群，可能就是那时候蹭上的？”

“无数气息重叠。最远五年前。最近几天前。”凌羽说：“你在我肚上。”

夏川一怔，没想到凌羽对气息的知竟然到了这程度。

他在凌羽安静的注视耳尖慢慢地红了，神瞬间变得有些哀伤。

“凌羽。”

“我这几年，吃了很多苦。很多很多的苦。原来要活去是这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刚到垃圾星的时候，我每天挨打，每天每天，被打昏又被打醒，那些平常被雄虫踩在脚底的雌虫与亚雌们，把我当成了愤的对象，殴打待比他们弱小的雄虫寻求快与心理平衡。最严重的时候，我被一只神智错的雌虫打残了，你知吗，他把我的一片片割来，割到几乎见到骨，那时候，我只能整天在地上爬，伤腐烂生蛆，”他笑了。“原来蛆之后就不会太痛了，它们会麻痹你的痛觉，只是低看见上百只蛆在大烂中蠕动，一片白的有些恶心。好一阵，我被叫成臭蛆。”

喀嚓。

“什么名字？”凌羽脚穿梭舰现了一小裂。“那只雌虫。”

“已经被抓了，另一只雄虫被他凌致死，放了血成标本，”夏川了一把自己的脸，“丑也是有好的。当然，坏更大，那些小崽看到我这张脸就朝我扔垃圾。”他看著凌羽的表，淡淡一笑。“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我拖著爬过大半个主城区，四拉帮结派，从避难所、民街、贫民窟找到不少被遗弃的边缘雄虫，一个赛一个的惨，我把他们聚集到了废弃的筒楼里，白天合力去猎捕小兽、植浆果，夜里设岗值夜，几乎没有睡梦中莫名被抓去暴打的事了，也不再靠乞讨、啃异兽腐尸维生。”

曾经他是万千虫族抬遥望的灿亮星辰，那么尊贵骄傲，笑起来浑都在闪闪发光，让万失去颜的张扬存在。

这张千疮百孔的黯淡脸庞与佝偻嶙峋的废柴，也承载过无数的憧憬与慕。

凌羽垂，“难怪医疗舱爬得那么熟练。”

“那是，办个雄虫爬行比赛我能得第一。”夏川一哂，随即敛去了笑。“在那些痛苦的时刻，每当快捱不住的时候，我总想起你。凌羽。被所有虫当成笑话，被公众用怜悯与嘲的不屑目光看著的时候，受尽奚落的时候，我才会到当众不来台的难堪与屈辱。”他的目光越过凌羽，穿透玻璃看向被自卫军封锁起来的广场。“那时，就在五大军团誓死悍卫的、象徵著帝国神的自由前面，在你的雕像旁边，我被扯著发钻过奎九护卫的.......当众受辱的滋味，一辈鲜血淋漓。”

他走到凌羽前面，轻轻碰了凌羽手腕，凌羽不解，依然合地调了光脑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