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当年，我爸车祸，我妈病逝，我一个人在家里待了三个月，半夜醒来都是无尽的黑暗与静寂。我从幸福跌到冰窖里，他都是知的，却依然忍心晾我一个人在家三个月不闻不问，自己去鬼混！”顾其羽的绪显然到了一个爆发，说话有些语无次。

此时的顾其羽让苏叶有些害怕，顾其羽原本发白的脸因为激动染上红，愤怒让他发狠的咬着后槽牙。

苏叶忍不住问：“你恨他吗？”

顾其羽像是听到一个明知故问的笑话，呵呵笑了几声，才回答：“恨，我为什么不能恨？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如今要什么有什么，我顾其羽有哪里对不起他？他找人也罢，把公司扔给我自己逍遥快活也罢，又何必回家之后总是对我一脸反？后来我才知，对我反，是因为他有了新。现在，知我要死了，又来献殷勤什么？是想用我最后这时光来减轻他的负罪吗？凭什么，我最后的生命不是陪他演戏的，不是！”

最后一句，顾其羽是喊来的，扶着桌边，似要将往日所有怨恨都发来。

苏叶忙揽着顾其羽轻声安。绪发来是好事，但是怒大伤。他揽着顾其羽，一遍遍的说着：“不气，不气……”

极致的愤怒之后，便是绝望的死寂。

“你知吗？苏叶，其实我最开始是不恨他的。我想挽回他，想让他陪我走过最后的时日，那样，不我死后结局是什么，总归我活着时觉得自己圆满了。可是，他还是让我失望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我年纪轻轻的就要死了，我怎么不恨？我恨程明潇绝，我恨上天不公……”

顾其羽的声音带上了沙哑的哭腔，让苏叶听得心里像栓了搅绳一样难受的不上气。

苏叶无法，给顾其羽了药，绪激动的顾其羽终于在药的作用睡了过去。

看着床上的人逐渐变得平静的脸，苏叶心里越来越难过。

要得多，才会恨成如此模样，恨得折磨对方，恨得了障。

他真的有那么恨程明潇吗？怕是不尽然，依他顾其羽的，不了怕是连恨都没有了。

他苏叶，怕是没机会了。

手机在楼不知疲倦的已经响了三次，苏叶了有些疲累的眉心，转楼接电话。电话是严墨打来的。

“听说程明潇去了成都？”严墨的语气有些不悦。

苏叶“嗯”了一声，：“不过是过来说了几句话，其羽不想见他，他就走了。”

严墨叹了一气，“叶，丑话说在前，如果顾其羽不你，记得及时来，当的是支持你，但是也不会任你胡来。”

苏叶本想辩解一句，但是“顾其羽是喜我的”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自欺欺人他不到，更何况欺骗自己的？

人心还是有贪的，想起一开始，他也不过是想陪顾其羽走完最后一程，并无所求。如今，想自己的得到回应的愿望越来越烈，哪还有开始的从容淡定？有的更多的是患得患失的纠结。

最终，他也是和严墨说了句：“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