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潇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他是有家室的。他明确告诉过白柯，想跟他程明潇就两个条件，一是听话，二是不招惹正室。得到就留，不到就。

那时的白柯需要钱，碰上个金主不容易，更何况程明潇帅气又手大方，在床上也很少折腾人，比起那些肚大秃又样百的土老板太多。白柯不想失去机会，对着程明潇如捣蒜：“得到。”

开始的时候，白柯确实并没想过要招惹顾其羽，即使是后来他在这场易中上了程明潇，也不过是耍一些小手段，让程明潇多陪他些时间。

可是医院里程明潇对他的警告，对顾其羽的温柔，让白柯嫉妒之余生了取而代之的心思。都是程明潇床上的人，凭什么顾其羽有的他白柯不能有？他也想那个被程明潇护在心里的人。

人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异常优秀。白柯亦如此，他理所当然觉得自己不会输给一个比自己大七岁的老男人。

“想聊什么？”顾其羽喝了茶，淡淡的茉莉香萦绕鼻尖，心好像也没那么差。

“我和他在一起一年半了，我们很相。”白柯的语气得意而骄傲，角上扬，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挑衅。

顾其羽没有什么表，脸平淡，就像听到有人和他说今天的风很大一般，青岛的风历来大，有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尽面上平静，顾其羽心底还是痛了一，毕竟是付了九年的人，在那些他半夜胃疼爬不起床，心心念念期待人陪伴的日，枕边人早就爬上了别人的床，一晌贪。

“一年半……我很想知你们这一年半了多少次。”顾其羽觉得自己有受倾向，要不然怎么会问这自降份的问题？可是他就是想问，虽然他知，这么私密的问题问来，对方未必会答。

白柯也没想到顾其羽第一个问题是这个，他都挑衅的那么明显，换别的正主受到小三挑衅首先应该骂他一句“贱人”，然后绪失控的对他拳打脚踢才对。

他都好了在顾其羽绪失控的时候偷录视频给程明潇的准备，却不想顾其羽竟然问他一年半了几次？

这确实是个私密问题，但是白柯不介意告诉顾其羽，他不但不介意，还非常乐意的告诉顾其羽：“一年半几次？这怎么能记得清，总之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就了。他对我很满意，我们经常在他空闲的时候寻，最多的时候一天九次。”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柯一直盯着顾其羽的脸，只是顾其羽脸很白，并看不什么异样，他不甘心，又补充一句：“你可能不知吧？他办公室后边的休息室，我们也有过。”

顾其羽依旧没有绪，只是说了一句：“年轻就是有活力。”顾其羽夸赞白柯的这一句确实诚心诚意，“倒是没想到他年纪越大对这事越衷，我们在一起九年，前两年都是单纯的搂着睡觉，两年后才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