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其羽年纪比他小，心里就有半分怠慢。

这个社会成功与否从不是靠年纪来评判。

他见到过顾其羽为了一纸合同在酒桌上度白酒随便，也见过凌晨三顾其羽办公室桌上亮着的灯。前这个温如玉的男人，既能在竞标现场从容淡定，也能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

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成功，他自认即使公司是他李炎自己的，他也不到顾其羽这样拼命。

“顾总，你这是又瘦了多少？”李炎将买的一碗清粥并两个小笼包递给顾其羽时，看到顾其羽凹陷去的两腮，忍不住问。

“过年这几天冒了，没什么胃。”顾其羽摸了摸自己的两腮，确实又瘦了一些。

“年前我就看你瘦的厉害，不成想过个年更瘦了。明天开工，员工个个每逢佳节胖三斤，就你瘦，怕是他们要笑话你了。”

顾其羽托着粥碗，笑了笑，没再说话。

到了公司，李炎去他的工位上开电脑找资料，顾其羽不知在想什么，在李炎背后站了一会，才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空调，坐在沙发上发呆。

在家的时候，他总觉得公司有许多事要，可是真来了后，却发现无事可。

可能，他只是怕待在家里胡思想吧。

亲耳听到人床上有别人的声音，怎么能忍住不想？

程明潇是不是对那个男孩说了曾经和他说过的话，那个男孩在床上是不是样颇多，他们拥吻的时候程明潇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家里等他……想来想去，心就痛的厉害。

李炎敲门来时，顾其羽正脸苍白的捂着胃，“顾总？”

顾其羽摆摆手，脸看起来不算好，但是依旧语气温和，“没什么，这两天冒吃的药有刺激胃。你忙完了吗？忙完我请你去吃饭。”

“我倒没什么事，”李炎扬了扬手里一摞文件，放到顾其羽面前，“不过程总让我转给你一份需要修改的合同，说是意大利那边商谈的差不多了，等修改的合同传过去，合作基本就可以定。”

顾其羽拿起合同翻了翻，需要修改的地方已经标注好，利不错，要是定估计公司又能赚一大笔。

“程明潇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最快也要过了正月十五，有些事要理一。”

什么事需要理那么久？怕只是想带着人领略一意大利风罢了。那个典雅又浪漫的国度，偷最适合不过。

不，不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