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其实在想，以前我帮你推掉这些活动，是不是也掺了我自己的私心，或者太想当然了。”

“不失去这盘，你总是想不清楚”，万景靖理直气壮地说。

郑灏坐先扯话：“就非得有事儿才能找你吗？你就不问问我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你之类的？”

郑灏没想到他回答这么痛快，但一想也是，当年 Stable 那么低调，肯定不是李达夫这人的意思。

郑灏听这话心里有发虚，总觉得还有意有所指。

他认真说：“我自己想想，也再问问乐队其他人意见。”

郑灏像条被呼噜了的大狗一样，听完这话十分满意。把和林一张的对话，还有自己的想法都跟万景靖讲了一遍。

万景靖带着笑意听完：“所以你这不就有答案了？”

郑灏：“……”

郑灏急了：“你嘛呢？给我留一。”

“行，你说的我都明白了”，郑灏听得去理，只是一时半会儿消化不完。

笑了笑，郑灏看着万景靖：“我对这些的反应很迟钝，是我自己一直没看到。

他说：“害，我这人从小就不太懂什么是责任，爷爷带大的，本来就不怎么我，真的错事儿了还有我哥帮我兜着，就连家里破产我都只会离家走，烂摊还是丢给我哥”。

“什么私心？”郑灏抓住自己的关注。

万景靖沉默片刻，“如果是我，我应该不会参加。”

没再接这么认真的话题，万景靖喝：

万景靖垂眸，手指挲着茶杯：“可能是，把个人喜好也带了工作吧。”

万景靖又说：“所以我建议就是别去。”

但对方是一副说者无心的样，接着聊工作：

没没脑地：“想让你一直无拘无束不被打扰，所以才帮你了很多决定，屏蔽了一些东西。

郑灏听着，像是说工作，又觉得还有别的引申义。

我只是在想，要是接没过的事儿，受刺激，会不会也能有激发。就像我以前家里变故、睡地室的那些时候，总是能冒好多想法。”

但是我觉得有些自私。

你别有这么的自省力，碰上我这样的人就是吃哑亏。”

“还有就是，新专辑这不在创作吗？我还有私心，觉得你接一新的挑战，可能会有新想法。”

万景靖心不错，没跟他呛，哄他说：“这不是一打电话，听你语气就听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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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景靖轻笑一，划掉麻辣，勾了个鸳鸯锅。

“我要清汤”，郑灏到的时候万景靖已经在菜了，他一包厢就宣布。

“啊？你路我呢？”郑灏反应过来。

“我就是想听听你真实想法，不是作为经纪人的想法。”郑灏说。

万景靖没说话，沉默了一阵，才开：“我一直很羡慕你”。

“还有个事儿，这节目好像李达夫那乐队也会去，我希望你到时候，能再给他一教训。”

“可是吧……”郑灏咬着嘴，“我觉得现在这个专辑这么卡壳，也有瓶颈期的觉。

“帮你看清自己而已”，万景靖把一盘全都丢麻辣锅底。

“没问题”，林一张喝：

从来没让你真正过选择，没有让你意识到这样的责任存在，可能某层面也是一禁锢。”

我倒不指望上个节目，能跟别人碰撞什么，毕竟音乐创作这东西……

“这不是你的问题”，郑灏说，“是我自己也不喜，只是这次有被说动了。”

当天本来是想试新合成的，但被林一张一通演说得没了心，郑灏索打个电话，约万景靖来吃火锅。

“怎么了，有事啊？”倒杯大麦茶给他，万景靖懒洋洋地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