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里抠了半天，等郑灏终于把手机拿了来，那边已经挂了。

来电人：万景靖

咳咳，郑灏清清嗓，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是拨了回去。

“啊，你给我打电话？”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又随意

“嗯，酒醒了？”万景靖慵懒的声音传来，无端生一暧昧。

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难是昨天真的知了？

郑灏回：“昨天喝多了，给你打电话来着吧，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这句话回得既巧妙又不失礼貌。

正常况万景靖会问他为什么打电话，然后自己就能顺杆聊到昨天想问的话，为什么他会离职。

又或者他说没吵醒，那就问他当时在什么，挂了电话又了什么。顺便探听他知不知自己带女孩回家的事，还能窥探到他对此是什么态度……

但没想到万景靖是客气地寒暄了一，本没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说：“你们昨天和宋义聊完，怎么决定的？”

郑灏一愣，只能老实回答：“呃……就是决定他退团。”

“嗯”，万景靖也不多问，似乎是早就预料到。

“Maggie 也跟我说了，如果你们了决定，我们不涉，好在最近你躲避风，把能推的演都推了，倒也不是很急。”

郑灏一个耳朵，另一个耳朵，心里想的都是另外的事，草草回答：“嗯，好”。

万景靖语气平稳，逻辑清晰地代：“但是新专辑还是要抓，所以新吉他手的招募我今天就开始准备，有什么要求你们几个商量，可以随时和我提，遇到合适的人会叫你来面试。”

“啊……好”

“那就这样。”

“诶等会”，郑灏一着急，把心里话喊了来。

“怎么了？”

“昨天，那个我喝多了，不知自己有没有说什么……”

万景靖直接回答：“没什么”

“哦，哦”，郑灏也不知该怎么开，或者也不知自己想要问什么。

沉了两秒钟，那万景靖先说了话：“次喝多，还是注意，别和陌生人随便……搭讪，以后别有目的接近你的人会越来越多。”

郑灏来不及思考，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知了？还是只是以为我和别人聊了两句而已？

又直觉想到，这么说话好像不是万景靖平时的风格。

像是告别，临走前的嘱托。

话也随之脱而：“你是要离职吗？”

万景靖了一气，还是委婉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在找到更合适的经纪人之前，我暂时不会走。”

-

挂了电话，Maggie 呼一烟，无奈地说：“郑灏这是也难受了，不然不会半夜喝多了给你打电话，又拐弯抹角来问的。”

万景靖挲着手机，低说：“他只是一时没太能接受。”

Maggie 不置可否，想了想说：“这样也好，都是失去了才知珍惜，也许是个机会让他想明白。”

万景靖不为所动：“我给他机会够多了，算了就是算了。”

Maggie 也不再多问，转而夸张的假哭着说：“那你可好狠的心呐，丢我，丢公司，丢你一手带来的乐队，就真的铁了心了？”

万景靖笑了笑，好兄弟一样拍拍 Maggie 肩膀：

“是你心太，这次闹这么大，我有很大责任。没提前打好那两个网红，没及时拦住郑灏发微博，也没提醒到位宋义。

以后乐队越越大，不是你还是他们，都需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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