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舒闲本人是幸福的，顾亦年就可以不在乎给他幸福的人是不是自己。

“不然还能跟谁？跟喜你的那个小学弟？还是也喜你的那个小学弟的舍友？”

“好了，面聊聊你的生活吧，这一个月来有好好吃药吗？”

舒闲适时停了来，等着沈谣回消息。

“你确实想要顾亦年得到他的好，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在你的考虑中，永远有着自己的一份利益。”

从与顾家人的纠缠中，从对顾亦年的愧疚中，从难以抵抗的压力中落荒而逃。

她知，舒闲的格是不完全利他的事的，最起码绝对不会像顾亦年那样。

沈谣不由得抬了，眉间着些被人探查的不，“你怎么这么？”

沈谣敲到一半的时候意识抬了一，和舒闲的目光碰了微末的一毫秒。

希望的陡然破灭，前途的未卜，这些他都不想去面对，不想去解决，所以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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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舒闲抬起与沈谣的目光相碰，不再躲闪：“或许是的，沈谣，我可能真的是逃走了。”

沈谣掐了掐眉心，觉得自己的话对于一个病人来说或许是不合适的，但她说都说了。

“白爷爷在问我的病吗？”

沈谣接上舒闲的话，像是给舒闲了判词。

“是你动作太明显了。”

稍微缓了缓，舒闲开始讲述自己最近一个月的状态：“有时吃药，手还是抖，疼倒是好很多了……”

只是判词并不会改变现实，沈谣也并不是劝善的僧侣，她也并不像迫舒闲去回应顾亦年的。

位置空来，顾亦年才有可能得到双向的。

话未，舒闲却先行打断了她，“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你是在跟白爷爷聊天吗？”

沈谣有些汗颜。

沈谣转变话题的速度太快，舒闲最近又比较迟钝，一时没能从沉闷中来。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件事让你清楚地看到了顾亦年有多你，是令你无以回报的，你怕了，所以逃了。”

沈谣斩钉截铁，说得十分确信。

明明前一秒还在跟他谈，一秒就顷刻了职业状态。

只凭借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小动作，就能断定我是在与人聊你的事，未免锐得有些可怕。

如果没有简婉，现在舒闲应该和许知在一起，并且对顾亦年所的一切一无所知。

而舒闲也不反驳，算是认了。

半晌，沈谣敲完屏幕，把手机放了，准备继续跟舒闲聊病。

“你是想说，我害怕他父母的反对阻挠，所以是临阵脱逃了？”

“什么问题？”

既然理智，那么对待自己的心应该也是理智的。

这不应该是一无私吗？为什么会说他自私？

沈谣听着，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她瞟了一就准备关掉的，但看到消息提示框的刹那，顿了顿，还是拿了起来。

舒闲几乎是不假思索就问了来。

沈谣盯着舒闲的睛说：“我觉，你选择离开，与你们的事脑闹大有着直接联系。”

甚至，因为舒闲曾误解过顾亦年，以为他曾经威胁许知，所以还有可能会记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