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是来的路上我看琴行都关门了。”

顾亦年接收到舒闲的白，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

“……没关系，我还买了速冻饺、速冻馄饨，如果我们实在不来，可以将就一。”

顾亦年的笑容又僵住了，慢慢的，他脸上温柔的笑意无转变成了大的困惑。

“很想听你弹。”顾亦年如实说，把自己所有的希冀和愿望都表在脸上，没有隐藏。

而是因为其他的菜，他们都不会。

顾亦年见舒闲神严肃，试图开缓解一张的氛围。

可是……“那你拿把电吉他是什么意思？是让我唱摇吗？”

要不是他清楚这两个人过完年就要回去，还以为他们要在这里过日了呢。

午饭这件事，三人选择了刻意忽视。

第一次是见他驻唱，唱的是一首骨的乡村民谣。

他转过盯着顾亦年：“你就没考虑过订一桌年夜饭？”

舒闲一句话断绝了尤皓哲的抱怨。

回来的路上舒闲本来都忘了这茬了，现在给尤皓哲一吆喝，又想起来了。

其实舒闲本人也不是很喜吃饺，要不是白予，他一年到也吃不了几回。

“好了哥，我们现在该考虑晚饭的事了。”

这个时间，已经是午饭晚饭不可兼得了。

他刚刚拿的那个是电吉他？

他确实是觊觎舒闲弹吉他来着。

知超市的琴不好啊？”

“原来你早有预谋了？”舒闲的眉都快拧成一团了，脸上痛苦和困惑，十分复杂。

他认识舒闲这么久，就见过舒闲弹过两次吉他，都是在23.5°N。

“咱们三个南方人为什么要为了习俗委屈自己啊？我不要吃饺！你俩吃吃。”

见自己的想法暴了，顾亦年的笑容有些僵。

舒闲叹气：“超市里的吉他本来就是烧火，算了吧，你想听的话还是等回去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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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专门送给许知的歌，唱的是一首国的民谣。

在顾亦年饭后，他以为可以摆脱饺了，但是今天，他又不得不重新举起擀面杖。

并不是因为今年除夕，北方除夕夜都吃饺。

舒闲被如此袒的目光盯着，一时不忍心拒绝。

“这是什么？一罐绿的蒜？你们确定这不是坏了的？”尤皓哲抱着一罐“绿蒜”疑惑。

“呦呵，小提琴？电吉他？您还真是大手笔啊！”尤皓哲看了后啧啧称奇，直呼有钱。

“那你自己饭吧。”

驱车回到别墅，尤皓哲面对着整整一后备箱加后座的“年货”，本合不上。

顾亦年解释：“腊八蒜，腌的，北方吃饺必备，乡随俗。”

等他们把一车的东西搬别墅收拾好，就已经到午了。

但舒闲皱的眉没有丝毫的舒展。

在拒绝的同时，却给了顾亦年一个“回去后再说”的承诺，虽然还有些失落，但这已经很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