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三万多的，我助理说了一嘴，没记太清楚。”

“抬一胳膊。”顾亦年给舒闲穿衣，穿得有些艰难，他没给别人穿过衣服。

“……你个商人。”

“……不是，我是想说，你把衣给我穿反了。”

舒闲说着，双臂举了起来，顾亦年给他把衣服了去。

他早该想到的，顾亦年什么消费能力？是他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牲能比的吗？

凌晨一，舒闲跟着顾亦年了医院的门。

少钱啊？我转你。”

呲完牙，他还是认命地把钱转了过去。

“没关系，这三万块钱可以先攒着，等你有你毕业工作了，再还给我。”

舒闲的笑容消失了。

“说实话，这标有剌嗓。”

雪覆盖城市，舒闲穿着篮球鞋踩在雪地上，听见“嘎吱嘎吱”的脆响，心顿时轻松了起来。

于是，顾亦年帮他穿衣服，他就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手机，开和顾亦年的对话框。

他的手在抖，但这次不是因为绪的失控，只是单纯地心疼。

“这也不能掩饰你给我穿反衣服的事实，商标是无罪的。”

要不，服个，就当自己刚刚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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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舒闲有些疼，但话都说去了，不好收回来。

顾亦年心很好地，微笑着抬起。

“嗯？”

舒闲说，声音有些涩哑。

舒闲只好自己默默地，将剩的半个羽绒服袖穿上，拉拉链。

“是吗？”顾亦年有些尴尬。

“……”

万恶的资本主义。

犹豫半晌，等顾亦年终于给他穿好衣服，他抬起了：“先生。”

顾亦年倒是笑了，“既然这样，还转我吗？”

不想摁去。

舒闲抬起脖，把领往外翻，了原本应该现在后脖梗的品牌商标。

颤巍巍地摁了几个零，又数了一边确认，他才将手指挪到确认键上面。

“真的要欠着吗？”再次穿衣服的时候，舒闲脑袋被蒙在衣服里，闷闷地问。

舒闲就合地抬起胳膊，将手机换到另一个手，继续犹豫。

“这品牌溢价太严重了吧？不是我没钱，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三万块钱够我自己买一窝鸭衣服了。”

舒闲低声吐槽了一句，脑袋从衣里了来，正好朝着正对自己的顾亦年呲了呲牙。

“不然，你想赖账吗？”

“……不然我们剪了它？”

他很喜舒闲叫自己先生，这克制有礼的称呼被舒闲叫来，反而透着诱惑。

然后他就见顾亦年放给他穿了一半的羽绒服，去沙发上拿手机收钱了。

“我觉得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