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只要顾亦年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当场哭来。

“打断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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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年将声音放柔了些：“抱歉我太心急了，但是你知的，工作和不能混为一谈，理解我一……”

舒闲的声音显得糯，还带着嗔怪的味，显然是累惨了，意识说的。

舒闲听了差没哭来，顾亦年这逻辑有问题啊！

顾亦年只觉得自己现在要炸了，这是什么温的Omega啊？这谁能拒绝？

。

组织了半天语言，舒闲才问：“您叫我过来，其实不是为了约会，主要就是为了扯吧？”

但是……谁知顾亦年认真起来能到这程度啊！

“那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被你压榨吗？万恶的资本家。”

舒闲叫“先生”这两字的时候，总是很容易就能抓住顾亦年的心，于是顾亦年稍微从商业英的状态中剥离来，等着舒闲说话。

“先生……对我好一吧。”

正当顾亦年寻找机会，准备重启话题时，对面坐着的舒闲喃喃开了。

“我是你的，所以更要认真对待和你的谈判，这并不矛盾。”

顾亦年从大学开始就表现了对经济学的疯狂痴迷，对待商业上的事严格到了极致。

顾亦年其实不想停的，毕竟谈得正，是从白家那里捞油的好机会。

我怎么不你呢？我你得想死。

原本谈得正在状态，觉得自己仍有便宜可占的顾亦年，瞬间就停了。

他看着天板上的吊，叹了气，合上了睛。

“你别和我谈了，我大不了把顾氏的份直接卖给白家。”舒闲自暴自弃。

顾亦年办公的时候很是专注，几乎不会在意他的，所以他能欣赏片刻顾亦年的神颜。

他说，“我怀疑你变心了，先生，你是不是不我了？”

“我怀疑你只是想利用我初次接这些，比较好骗这一，从中牟利。”

他趁着把现在把谈话叫停的机会，往后倚靠在了沙发上，有些疲惫。

刚才一堆听不懂的名词，和复杂的项目计划书，加上顾亦年滔滔不绝的论战，让舒闲有些撑不住了。

喜一个人不应该是不计代价对他好吗？哪有像顾亦年这样的，在谈判桌上咄咄人以示尊敬？

“不想理解。”舒闲打断了顾亦年的话，放弃了思考，脆躺到了沙发上。

“那也要看白家有没有能力吃，背后的利益纠葛是很负责的，你现在是个人持，而且是从我这里分去的份，所以你……”

“怎么这么说？”

谁说认真工作的Alpha最有魅力？你成为他工作的对象试试？

原来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很喜顾亦年专注工作时的样的。

他会趁着顾亦年在书房办公的时候，磨了咖啡给他送去，一声不吭地去再离开。

谁都拒绝不了，但是顾亦年可以。

顾亦年笑了笑，“但你是拿着顾氏二成的份的，是仅次于我的大东，是有极的话语权的。”

“停停停！”舒闲间顾亦年又要开始跟他讲一些奇妙的经济知识了，赶打断了。

于是，顾亦年虽然动摇了，但最后还是定了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