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摆满的琳琅的酒瓶，顾亦年有些神。

舒闲无聊地说着，手指往，描着顾亦年的眉骨、睫。

“沈星然，要怎么追一个人？”

除了顾亦年，沈星然带着其他几人聊得快，一边喝酒一边侃大山，十分惬意。

然而最后，顾亦年只是无力地垂，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手上的力也卸了个净。

舒闲知顾亦年酒醒了，才敢这么肆意地撩拨。

“虽然你不让我哭，但是你难过的样，确实能让我到快乐。”

可是事实上，就算是吻得再，也不能填满舒闲的心。舒闲心中想的，还是那个叫白予的Omgea。

凌晨两多的时候，沈星然送走了最后一个朋友，满桌就只剩他和顾亦年两个人了。

冬夜是冷，但顾亦年觉得，再冷也没有舒闲冷。

他以为，舒闲是为他哭的，他以为是他得过分了，惹哭了舒闲。

“我哪样了？”

顾亦年狠狠地咬着牙关，攥着舒闲肩膀的手，一寸一寸攥得越来越。

“怎么不吻我了？”

他去的时候，看到舒闲正坐在吧台后面和店员聊天。

“老顾啊，我就说嘛，舒闲这人不好惹的，你还是放弃他吧！他死不死不好说，你肯定得给他玩儿死。”

“或者，你让我上你了。”

舒闲说着，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眸清明了不少，大概从刚才的吻和车祸的回忆中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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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年抬起来，将舒闲的手拉到边，轻轻地吻了一他的指尖。

忽然，顾亦年靠了过来，舒闲以为顾亦年还想吻他。

光说是不够的，舒闲还抬手拨了拨顾亦年的发。

所以大家也都各聊各的，顾亦年愿意沉默，就让他沉默着。

变脸是一瞬间的事，刚才还微笑着手指，现在就从里到外都不带丝毫温度了。

其他几人本来都想问问，但一看到顾亦年可怖的神，又都把调侃的话咽了回去，没敢再开。

顾亦年的声音有些哑，“刚刚是我唐突了，你别这样，舒闲。”

看着顾亦年中的惊诧，痛苦，忍耐，舒闲的笑容更了。

“可能吗？”

正当舒闲抚到顾亦年的尾时，手指突然被攥住了。

“都是这样的，一时就会输一时，除非你哪天不我了，或者……”

“老顾，嘛去了？这么时间才回来？”沈星然见顾亦年来，开问。

”舒闲抬手拂上顾亦年的脸颊，缓缓开，“我只是想起了白予。”

“我赢不了你。”

能看得来，顾亦年是在压着火的。

顾亦年沉默，沈星然也不好开，但纠结了半晌，他还是决定救救这人。

“舒闲……”

“我去了，外面冷，你也早去，不然冻死在我店门，料理起来还怪麻烦的。”

“我期待。”

顾亦年没回答他，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能看得来，顾亦年有多想要他。

大家也都猜到了，顾亦年应当是苦于和舒闲的。

舒闲走被顾亦年吻过的手指，搁到边，轻轻了指尖，目光淡漠，动作却满是诱.惑，让顾亦年忍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