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顾亦年才回了消息，十分简短。

白建国犹豫了犹豫，终于还是作为一个辈劝告：“你们或许不可能了，你别陷得太，以闲闲的格……你容易不了。”

可是原本令人沉静的香味，此时却只能让顾亦年躁得想发狂。

静坐半晌后，顾亦年起离开了主卧，了楼，走了舒闲怀时住的房间。

他想的是，和舒闲彻底结束这段关系，然后才有机会重新开始。

舒闲离开这里后，他逐渐不睡主卧了。

——要么你让我再上你，要么我把你到死，我们各凭本事。

“……谢谢您，但实在抱歉，要浪费您的忠告了。”

“我知，他很锐。”

——离婚是为了和你彻底结束这段关系，但是别担心，我不会放过你的。

留着舒闲影的卧室，会让他翻来覆去，一整宿一整宿地睡不着。

终于，顾亦年起离开了舒闲的卧室，走到了一间客房。

挂断电话后，顾亦年拍灭了卧室的灯，转过的刹那，月光明晰地透过飘窗落来。

——好。

搁手机，顾亦年呼了几气，肺中顿时充斥了焚香的味。

顾亦年看着一条条蹦来的消息，心一寸寸地沉去，看到最后一条，不禁痛苦地咬住了，好看的眉蹙在一起。

虽然他知，这次见面注定不会是什么友善的，毕竟舒闲这个时间应该刚从白建国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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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本是他主动提来的。

顾亦年愣住了，这是舒闲第一次主动约他。

——好，早睡，明天见。

——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好过一天。

忽然，顾亦年的手机响了一，拿起一看，竟然是舒闲发来的消息。

——好。

估计现在就已经猜到了是我告了密，开始恨我了。

顾亦年坐在床边垂着眸，神黯然又定，好像明知前路是死，却又定不移地选择死亡。

——明天不用来接我，我醒了再去找你。

——明天见一面吧，先生。

正当他犹豫着，舒闲的消息就接连发了过来。

告你，他估计已经有所察觉了。”

如果舒闲还在，那应该正坐在飘窗上仰望星空，和月光为一。

手指用力地摁在键盘上，摁到指尖发白，顾亦年才打这个“好”，其间了太多的无可奈何。

房间里燃着他前段时间买的焚香，挑了好几，总算挑到了和舒闲相似的味。

有着苦苣和泥土气息，冷冽悠远，给人一层的宁静。

他所凝视着的，是那张小小的婴儿床。

顾亦年盯着这条消息，脑海中甚至冒了舒闲说这句话时的神，一定是轻松自然，毫无负担。

顾亦年默然地坐在沙发上，姿势是习惯的矜持，目光中却萦着抹不掉的哀伤。

舒闲上就是这味，只有在动期的时候会烈好几倍，呛得人像要燃烧。

但是他不能，也不想拒绝。

顾亦年到坐到床边，抚摸着床上铺开的被，上面早已没了舒闲的温度，也没了舒闲的味。

可是现在……离了婚，他还有机会吗？

——带上证件，我们先去把婚离了，然后再吃个饭？

——顾先生，我们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