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亦年的神染了苦涩，舒闲也不觉得快，他不能从顾亦年的痛苦中得到快乐，这和向晴不一样。

“两件事。”孙医生见人总算醒了，赶开说，“第一件事，你现在这破受不住抑制剂了，以后动期如果不愿意被标记，就来我这里输。”

舒闲愣了一瞬，明白过来，孙医生说的因该是白予的爷爷，白建国。

舒闲。

“就这样吧，顾亦年，你走吧，别把我住院的事告诉简婉和我父母他们。”

于是，看着顾亦年变化的神，舒闲只觉得无聊，语气一淡漠了不少：

“舒闲……”

“孙医生。”

但事实上，舒闲之所以这么快地应，是因为这对他已经无所谓了，他甚至不想活到一次动期。

“好的。”

看着向晴疯狂地朝他嘶喊，但只能被守卫摁住的样，他是很开心的。

毕竟孙医生最开始也是白予给他约的，多少要和白家有些渊源。

可是顾亦年什么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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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闲，如果你死了，我会后悔一辈。”后悔我没能早你，后悔我没能珍视你。

孙医生谈起白建国，脸上就了嫌弃的神。

可是舒闲丝毫没把这个当作什么大事，坦然地笑着说：“说就说了，多是活得更麻烦一，也死得更麻烦一。”

我没有办法放弃对白予的执着，就像是你也没有办法放弃我。

回忆了一，他才记起来，顾亦年昨晚被他劝走了。

他能理解舒闲恨他，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脏痛。

舒闲答应得很快，态度良好，神诚恳，让孙医生十分满意。

“他给我打电话说要找你棋。”

舒闲说得轻松，顾亦年也明白，舒闲是在开玩笑的，可是终究还是忍不住地难过。

孙医生并不知其他的事，于是欣地推了推镜，神严肃了些：“第二件事，老白要见你。”

老白？

虽然白建国对他很好，但也确实是个老狐狸，单纯找他棋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想让舒闲活去，就算是用什么威胁也好。

舒闲脸平和，语气也悠柔和，没有往常面对顾亦年时的讥讽，像是在和一个普通的朋友讲话，也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讲话。

所以我只能锲而不舍地去死，你只能始终不渝地留我。滴石，绳锯木，白刃，冒矢，义不反顾，计不旋踵。

而他对顾亦年，已经死心了有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舒闲醒来时，看到孙医生站在他床边，还觉得有些恍惚。

顾亦年叫着舒闲的名字，舒闲也毫不介怀地扭过来看着他。

“但我觉得他那个老狐狸肯定不单纯，你要是去的话，就小心。”

就好像这个人明明还在自己前好好地讲话，但每一个明天都有可能彻底地离开他。

“谁稀罕你的后悔？先生，不如我多活一段时间，让你我得更一，这样说不定我死的时候，就能带走你了。”

“先生，我知，但是我没办法。”

顾亦年猜到了舒闲的态度，没有失落，只是觉得无力。

“如果我说了呢？”顾亦年抬起，想要争取什么。

“爷爷找我有事吗？”舒闲犹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