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年愣了愣，表顿时痛苦难耐。

这次舒闲没有再回避，但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眸渐冷，反问：“先生，你过去一定要那么对我吗？”

他失去白予后，就可以失去任何东西了。

“讲真的先生，看你这么痛苦，我就开心的。不如你以后多痛苦一，让我多快乐一。”

事要有分寸，让人太绝望了，把人吓跑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舒闲……”

不能死，是因为还有留恋的人和事，有所，有所难舍。

“没关系顾亦年，你那时只不过是不太我。而我现在，也只不过是有恨你。”

舒闲看着他，突然嘴角弯起，笑得随和温：“比如你吗？”

从小到大，他遇到的大分困难都可以用智商，用金钱，用手段来解决。可是现在他面对舒闲却束手无策。

“可是，他们没有你不行的……”

舒闲回答得很迅速，语气轻松柔和。

他看着舒闲在被外，扎了针的手，觉得嘴里，心里都是苦的。苦得发酸。

我没有你也不行的。

终于，顾亦年问了一个他问过很多遍的问题，像是把毕生所有的无奈和叹息都夹了这个问题中。

一定要摁着给我打抑制剂吗？一定要让我求你标记我吗？一定要同意通过抹黑我来拯救向晴吗？

他想告诉顾亦年，你的表很好看。

“没关系。”

“你还有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的学业……”

舒闲像是欣赏艺术品，微笑着凝视着前的人，将他的苦涩和狼狈都尽收底，清晰地刻心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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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年，你一定我这么对我吗？

不能死的理由实在太多了，随随便便都能说一个，最次的还有一句“哈好死不如赖活着”。

“你不能死。”顾亦年有些固执，也有些不讲理地说，神定又痛苦。

再不济还有楼的榴莲千层和焦糖茶。

“我没有这些也可以。”舒闲打断了顾亦年。

“能不能，再活着试一试？说不定会有让你觉得值得的人和事？”

但是他没说。

舒闲作思考状，喃喃说着：“比如，跪来求我？”

“那是我死了以后的事了，就不归现在的我了。”

但是顾亦年面对舒闲的这个问题，却半晌找不到合适的话。

顾亦年的语气弱了很多，好像是在和舒闲商量，又像是在乞求。

他抬起，笑得极为勉：“我可以吗？”可以成为让你觉得值得的人吗？

他从未觉得这么无力过。

他问：“舒闲，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

为什么不能死？对绝大分人来说，这个问题都简单至极。

舒闲笑得更灿烂了些：“可以啊。先生，让我多开心一，我就争取多活一。”

舒闲的话说得很自私，又有些诡辩和不讲理，让顾亦年一时无话可说。

纵然他知一旦他应了舒闲的话，那么等着他的只能是嘲讽，他也不得不顺着舒闲的话说去，别无选择。

沉默了许久，顾亦年咬了，最后只能说一句，“对不起，舒闲，是我对不起你。”

他有一觉，那就是无论自己回答什么都是一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