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向晴的一惊一乍，舒闲倒是平和得很，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可掬。

——舒闲……

向晴正疑惑着，就见舒闲将手机摁开，翻了什么东西，然后将手机的扩音对准了听筒，开了播放键。

录音中先是静了几秒，然后就传来了舒闲的声音，随之传的，是一个向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舒闲想到这里，不禁叹了气，满是遗憾。

向晴没懂舒闲的意思。

补刀？舒闲还能补什么刀？他现在还剩什么能被舒闲补刀？

毕竟学了三年药学，对各毒.品的症状还是有些了解的。

——你问我想什么？很简单，我只是想要向晴失去他的一切。

他还特意邀请了顾亦年，可顾亦年不来。

再加上布满红血丝白，看起来颇为骇人。

向晴本来就被舒闲的凡尔赛发言气得不轻，结果舒闲还完全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向晴本以为是舒闲偷偷录的，和顾亦年相的甜对话，用来刺激他的。

是在说实话。

是顾亦年和舒闲的对话。

“什么？”

“你现在剧烈的绪波动，也是症状之一。况且我不需要确认，我只要怀疑，自然会有人帮我查证。你不是也说了吗？我有厉害又忠实的朋友，大家合理分工而已。”

因为.毒的原因，向晴的瞳孔原本就小，如今又死盯着舒闲，简直缩成了针大小。

——别躲啊先生，我可以告诉你即将发生的一切，如果你如果你愿意救他，那你可以随时阻止我。

如果顾亦年看到了现在的向晴，会是什么表呢？一定很彩吧？

看守很快过来将人摁了去。

“抱歉，走神了。”舒闲自然地了个歉，等向晴被摁死在对面的椅上，才饶有兴味地开，“我是来补刀的？”

向晴猛地抬起，声音陡然提了，满都是不可置信。

舒闲语气平和，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是用的那叙述事实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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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段录音开始播放。

“舒闲！”向晴拍案而起，球红得要滴血，“你他妈究竟来嘛啊！”

“第一次见时就发现你的瞳孔比较小，神比较浑浊，红血丝也比较严重，虽然有可能和你期瞳有关，但是……也是海洛.因的特征。”

舒闲看着前的向晴，倒是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还想给他拍张照。

可惜了，顾亦年不来。

“就凭这个？你就凭这个确认我是.毒了！”

可是很快，这个对话就让向晴逐渐濒临绝望。

但这实话听起来就是很欠揍。

——闲闲，你别说了……

“来听听这个。”

——我在等向晴先对我手，其实今天你来我这里是被向晴监视的，我知，所以才让你门，是为了引他来。

但碍于旁边看守的冷峻目光，向晴只好憋着一肚火，咬牙问：“你是来和我炫耀的吗？”

如果不是因为旁边的有人盯着，向晴绝对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