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亦年的问题，舒闲突然笑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让顾亦年觉得危险，却又因为舒闲笑得太过好而挪不开。

舒闲停了动作，又重新躺了回去，姑且不和顾亦年计较了。

“你猜呢？”舒闲喃喃说，气扑在顾亦年的脖颈，让顾亦年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可惜了，许天辙没能成功地先他一步上路，谁等谁或许不一定了。

舒闲已经能明显闻到顾亦年信息素的味了，因为标记还没清楚的缘故，他的信息素也很容易被勾动，但因为最近一直打抑制剂的缘故，故而带来的只有痛苦。

顾亦年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咬着牙，看起来极为火大，表沉，呼也急促重起来。

“为什么只和我解释这件事？你的朋友他们……还不知吧？”

“你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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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自责……”

舒闲正想着，就见顾亦年扭过来看着他。

舒闲随意说着，但每个人落让顾亦年耳朵里都激起一阵涟漪，层层叠叠的涟漪错延展，完全静不来。

“真相是什么很多时候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如果真相会带来死亡，或许还不如虚伪。只是我个人不喜自欺欺人罢了。”

他能觉到顾亦年明显僵住了。

——舒闲，我等你。

舒闲倒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给顾亦年惹急，看着顾亦年像是要吃人的表，愣了愣，依旧笑得肆无忌惮。

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会同样的选择。

忽然之间，舒闲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自顾亦年后贴近他，然后将搁在了顾亦年的肩膀。

或许换一个人来，换成简婉或者俞景澄，在得知真相后都会选择瞒去，但舒闲不会。

见顾亦年咬着牙不说话，舒闲就继续低声说：“会不会，是因为你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所以值得我给你解释？”

他知这并不是恶毒仇人的恶毒诅咒，而是同类人的惺惺相惜。

“听不懂吗？别提他。”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想多了。”舒闲打断了顾亦年安的话，“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自责。”

尤其是现在的舒闲，连他自己都觉得活着是一件麻烦事了，放到许天辙上，更是觉得死了算球。

猜个球啊猜！这能猜得去吗？

“你觉得呢？”

“……能啊，你来标记我吧。”

沉默了两秒，顾亦年突然猛地转将舒闲摁到了沙发上。一手锁着舒闲的脖颈，一手摁着舒闲的手腕。

捱着后颈的胀痛，舒闲依旧面不改盯着顾亦年。

舒闲被顾亦年掐得难以呼，但还是梗着脖说，字句之间的息让人从里到外都要燃着。

稍微逗一逗就会有反应，还真是可。

“啧，先生觉得我们这状态算是偷吗？我算是你和向晴的小三吗？”

舒闲依旧毫无顾忌地说着，顾亦年听得脸越来越沉，手上的力突然加重了些，一丝窒息让舒闲顿时停了来，闷哼声。

“怎么，原来定力好来着，是向晴满足不了你？”

“问。”

就是这么说的。旁人读起来或许会觉得既惊悚又恶毒，可在舒闲看来却有着异样的温。

“你在命令我吗？”舒闲的笑容添了些戏谑和不屑，声音也冷了些“记得原来先生还说过，我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向晴？”

而且他还记得许天辙短信的最后一句。

舒闲最后问，直接从顾亦年侧探去看着他，动作有些可，嘴角的笑容却显得不怀好意。

“别和我提他。”顾亦年声音冷得都能掉冰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