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了多少？只有刚刚和我说的那些吗？”

舒闲搁手机，侧过脸去笑盈盈看着顾亦年。

“你去查过许天辙的公司吗？他几乎全年无休，并且从不临时请假。如果有那样一个妹妹，不应该经常回去看望吗？而且一旦有了些况，总免不了请假回去吧？”

舒闲没等顾亦年开，兀自挑起了不太轻松的话题。

舒闲没有回答顾亦年的话，毫无来由地问了一句。

关于许天辙的事，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是舒闲的手，所以他还查了两天才来找舒闲，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然后呢？”

“许天辙的事是吗？”

“你不好奇吗，我能找到适的骨髓，为什么许天辙找不到？”

这么一提，顾亦年也才想起来他来找舒闲的目的。

话已至此，舒闲没有再瞒顾亦年了，他重新平躺在沙发上，脸上的讽刺渐渐消失。

一个个问题抛来，让顾亦年渐渐想到了一荒诞的可能，一几乎不可能的结果。

顾亦年神冰冷了些，语气严肃：“舒闲，你不该是这样的。”

“觉得我得过了？”

可是……

第52章

不过舒闲也不，这就使得这场景莫名显得有些温馨，最起码在顾亦年看来是这样的。

舒闲这话就好像是直接肯定了他是凶手，但笑容却净清澈，这反差让顾亦年都不禁心生寒意。

突然，舒闲一句话打破了微妙的平静。

难还有什么是他不知的？

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舒闲的中了顾亦年看不透的绪，明明就在前，但是却好像无论如何都碰不到。

某一瞬间他很想否认舒闲，他想说他就是来看看舒闲的，这样就能安静地继续给舒闲药了。

“怎么，觉得我不乖了？”

“顾亦年你知吗？如果我是许天辙，我早就死了，因为我不会这么骗自己……”

“……我去查了，B市三院确实有一个和许天辙妹妹适的骨髓，但是那个捐献者几天前被人接走了。”

顾亦年手上药的动作停滞了一，隔了两秒才继续。

许天辙的自杀看似和舒闲直接相关，但实际上，是不是另有隐？

“那个接走他的人叫尤皓哲……是你的人。”

顾亦年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了舒闲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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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许天辙不把他的妹妹接过来住院？一定要在老家的医院？”

“是。”

“你在怪我吗？”

“你有没有想过，许天辙本来就该死了，我的现只是一个契机。”

这服侍别人的事顾亦年是第一次，有些张，动作难免缓慢笨拙。

“你不是单纯来看我死活的吧。”

顾亦年意识抬起，看到了舒闲坦然带着笑意的目光。

“……不是的舒闲，你不该沾上这事。”顾亦年听了舒闲话中的讽刺，神黯了黯，低声说。

忽然，舒闲测过来，手臂从顾亦年手中开了。

看着顾亦年惊诧甚至带着些恐惧的神，舒闲便知，顾亦年已经想到了。

顾亦年一边说着，一边低着给舒闲药，神晦，并不和舒闲对视。

生存技能，但这其中并不包括给别人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