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看着向晴嘬茶的幸福模样，舒闲才明白，顾亦年只是喜喝咖啡，不是喜喝咖啡的人。

舒闲没搭话，向晴也不觉得尴尬，继续回忆：“我记得有一次考得不错，哥哥就给我了茶，但是去拿外卖时被主任逮住了，第二天全校大会成绩表彰和通报批评都有他，校可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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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舒闲绪的陡然变化，向晴偏过看向他，没有丝毫的隐瞒，依旧直率：“你才知吗，舒闲？哥哥能让你怀着他的孩，是因为我怀不了孩。”

中的事一旦被提起，就像冰冻的河在天化，不可遏制地奔涌而，所有的辛酸和确幸都成了独一无二的回忆。

“我不不育，天生的。”

突然，在好的回忆中，向晴突然冒了一句话：“舒闲，我可羡慕你呢！”

“能怀啊！”向晴回答得理所当然。

喜孩，羡慕，不不育，谢……

他喃喃说：“舒闲，谢谢你。”

向晴喝着茶，消停了半晌。

“这个茶粉是我上次来的时候带的，你怎么不喝啊？可好喝呢！”

“谢我？”

突然之间，舒闲瞪大的双，呼也停住了。

莫名的，一不安浮上心，舒闲看着向晴致的睫，心中将他刚才讲过的话反复捻。

像是在荒芜的原野上，地平线吞噬了太，天地之间唯有苍凉的血云朵和大片大片枯焦的野草，这就是舒闲的绝望。

他以为，顾亦年是舍不得孩。他甚至猜测，顾亦年会不会有一舍不得他。

“我以为哥哥和你说了的，这事不坦白，是他的错，我会替你骂他的！”

向晴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天板上的吊灯，原本的目光渐渐冷了来。

舒闲却盯着手中的那杯茶发呆，丝毫没有喝去的望。太甜了，他不上。

“我都接受了，你不用可怜我。”

舒闲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说谢谢？向晴哪来的理由谢他？

舒闲思索了两秒才回过味儿来，试探：“你的……”

可是他还没到。

他捂着，大大地呼着，中的惊骇和恐惧是如此清晰，让向晴看了都不禁皱眉。

“嗯？”舒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懵了，抬起问，“羡慕什么？”

不会的，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不可能，顾亦年不可能会……

可是如果一个Omega如果生来就不能怀的话……

闻言，向晴倒是没有在意，而是自顾自地说：“这个茶粉是我和年年的中回忆，学校小卖就有卖的，那时我们没那么多钱，觉得能冲一包茶就很幸福了！”

令无数人缺憾终生的先天疾病，被向晴说来显得不值一提，舒闲甚至有些怀疑向晴是不是在诓他，但向晴的表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要是他不顾亦年了，那也无所谓。

就算舒闲竭尽全力在忍了，他不想在向晴面前表现得太狼狈，可痛苦还是难以遏制地溢了来。

“他也没有恶意的。”

可是这独一无二的回忆，是属于向晴和顾亦年的，舒闲完全是以一个局外人的份听着。

向晴心中默默叹息，然后朝舒闲凑过去，展开双臂抱住了舒闲。

这个世界，Omega之所以成为Omega，便是凭借着Beat多倍的怀率。

真可怜。

舒闲十分坦然，没有为了面行喝两。不喜喝就不喝，他不想委屈自己了。

可他没想到，顾亦年劝他留孩的全理由，都只和向晴有关，和他无关，甚至和他肚里的孩无关。

“别难过啊舒闲，这样对孩不好。”

“我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