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俞景澄攥着舒闲肩膀的手了些，字句定地说，“你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与任何人一样。”

“嗯。”

肩膀上温的手掌让舒闲的心一安宁来，原本张的神也渐渐舒缓。

舒闲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人走了嘴边的烟。

俞景澄想说，你不是三年没过了吗。可是他又想起来，舒闲这三年不碰烟酒是为了顾亦年。

可是他哥才不会和一群人打得火，譬如刚刚白予和简婉打起来，他也只在旁边淡漠地看着，最多跟白予说一句“别死手”。

“别烟了。”

第11章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他哪里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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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耳钉，放浪不羁的Omega。

俞景澄愣住了，他没想到舒闲会问这个。

不知俞景澄什么时候来的，舒闲低烟时，见着一双篮球鞋，才知俞景澄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回忆那天的景，来了很多人，向晴一个Omega混在一群AB之中，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他怎么忘了呢？自己真实的模样，和向晴撞型了，也难怪顾亦年会觉得他是在模仿向晴。

虽然不知顾亦年对舒闲说了什么，但是一定是刺痛了舒闲的。

“你怎么不说你们都是人类呢？耳钉我也有，还和你的耳骨钉是对称的呢！你觉得我们像吗？”

他能受到舒闲的颤抖，他知，舒闲的这个问题，舒闲如今郁的神，包括舒闲颤抖的肩膀，都是因为顾亦年刚才在酒吧里和舒闲说的话。

“……我，和向晴很像吗？”

像是为了维护住最后的尊严，舒闲决定和顾亦年摊牌了。

23.5°N旁的小巷中，舒闲靠在墙上。

解释，事到如今就算他说是一个叫“白予”的人的，顾亦年也不会相信了。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啊，只是以为你喜乖的，才敛尽了锋芒。

烟雾缭绕，把舒闲的眶熏得泛红。

“你那天见到向晴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在店里……”

但是无论舒闲如何劝说自己，都敌不过顾亦年一句“你再怎么模仿也不是他，你和他差远了。”

四黑暗沉寂，只有舒闲嘴边叼着的烟亮起一红光，将夜了个，得人心疼。

俞景澄打断了舒闲的话，扶着舒闲的肩膀说。

“……哥。”

“我知对不好，可是我也不差这一了。”

可是，当舒闲平静来，放遮住睛的手臂，不再温柔笑地看向顾亦年时，却看到了顾亦年嘴角的戏谑嘲讽。

单论不在乎别这一，倒是能从向晴上看到舒闲的影。

“谢谢你，俞景澄。”

“你再怎么模仿也不是他，舒闲，你和他差远了，放弃吧。”

于是，舒闲抬手捂住了睛，结动，沉默半晌终于低声说：“顾先生，你看错我了，我从始至终都不是你见到的样。”

舒闲仰起看向夜空，心中不断宽自己，没事的，你原本就是这个样的，和向晴无关，顾亦年只是不认识原来的你而已……

所以俞景澄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舒闲的烟掐灭了，扔到了垃圾桶里。

“可是我和他都喜唱歌，都着耳钉，都是……”

舒闲抬对上俞景澄的目光，明月皎皎，舒闲看见了俞景澄沉的目光，也看见了俞景澄眸中倒映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