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也没拘着，应了一声之后直接躺了上去。

“那录音呢？”舒嘉宝又问。

亏她还一直以为沈意很好骗，此刻不免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昨天晚上在走里她本就没有听到两个人完整的对话，所以压不可能有完整的录音，可是对付徐颖那样的人只需要唬住就行了。

“你……经常这事吗？”她狐疑。

倏尔，才忽然开：“那是我瞎说的。”

“可像你昨晚那样，都能清楚得记得是哪一类的哪一条，这样还不厉害吗？”说着，舒嘉宝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沈意站来护住她的样。

不然的话，怎么会合得那么好。

至少在她看来，已经非常厉害了。

她用一“我以为你知”的神望向舒嘉宝。

沈意就是很厉害。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最近她只要遇上什么不好的事了，沈意总是能够立现。

沈意就是那个拿着一手烂牌空手白狼将对手吓退的那个。

这战术舒嘉宝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这一刻她才对沈意的另一面有了些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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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我以为你知。”

这觉，竟然让她觉得很安心。

林秘书一手抱着鲜一手提着果篮，站在病房门的地方透过玻璃朝里面张望着，他的注意力都在病房里，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后有人在靠近。

直到肩膀上被人轻拍了一。

这事就像玩炸金的纸牌，玩的就是一个气势，只要不掀开底牌仔细看那么谁也不知你手里拿着的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她睁开了迷蒙的双，用困困地声音问：“沈意，你是不是困了？”

她继续说着：“如果让我记的话我一定记不得那些条文的-位置。”

“你去床上睡一吧。”舒嘉宝指了指房间里另一张床，这是VIP病房里专门设置给陪护的人睡的。

舒嘉宝小心地将侧了过来就这样看着沈意办公，时不时冒一两句话，沈意竟然也愿意理她。

就像今天晚上，她醒来睁就看到对方坐在自己床边的位置守着。

医院的夜晚漫得很，舒嘉宝从傍晚的时候昏睡到不久前才刚刚醒来，现在整个人都没什么睡意。

舒嘉宝对这个“偶尔”的说辞不太相信，她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被沈意这样骗过，可是两人相的碎片实在太多，真要想，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来。

第二天早上舒嘉宝比沈意要醒的早，看到对方还在睡她于是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了来，提着吊瓶去了厕所。

面对舒嘉宝这样诚心实意的夸赞，沈意沉默了好一会。

沈意更不用说，她在确定了舒嘉宝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之后，于是又抱起了自己电脑开始理剩的工作，一时间病房里只听见一阵一阵敲键盘的声音。

她以为被骗到的只有徐颖而已，可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机灵的舒嘉宝也被骗到了。

沈意勾了勾，莞尔一笑：“偶尔吧。”

“并不都记得，只记得一些常用的。”沈意也没抬地答，“学法律的不是神仙，每一条法律都记住的话岂不是要累死。”

原来不是正派耿直不懂变通的大律师啊。

“也是瞎说的，其实本就没有。”沈意脆伸双手扶住电脑，整个人往椅背上靠去，一脸无奈的样充分说明了她现在是个什么心。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碰上了一个不速之客。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看到沈意合上了电脑，打了个哈欠。

这一觉，直接睡到天亮。

期间聊到昨天晚上的事，舒嘉宝不由得好奇：“沈意，像你们这样当律师的是不是都得记忆很好，不然的话怎么记得那么多的律法条文？”

“什么？”舒嘉宝的瞳孔微微放大。

背书什么的，可太难了。

原来后还藏着一条狐狸尾不让人轻易发现。

时间一一过到凌晨三，她迷蒙双着一边想一边听着沈意敲击键盘的声音，整个人于半梦半醒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