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代价的不是我们不就好了吗？”

太宰治鸢的瞳之中淌的是冷又粘稠、如同黑泥般的冷漠。

“想要得到幸福，就要自私、残酷，狠心来，斩除掉一切碍事的尖刺，”太宰治是近乎轻声细语般谆谆教导着津岛怜央的，“好的事总是从破碎的骸骨之中汲取养分、破土而，怜央要记住了，想要把我们分开的人，想要从我们上剥夺走仅有的幸福的人，都是敌人，都是虎视眈眈的[狼]。”

“[狼]……”这个字碰到了津岛怜央的神经，他的脑海之中朦朦胧胧地回忆起了一破碎的画面。

“啊，怜央还记得吗？”太宰治有些意外地问。

“记得哦，”津岛怜央说，“[狼]和[羊]的捉迷藏游戏！我和哥哥都是披着狼的羊，要小心着不要被狼发现了。”

“怜央的记真好。”太宰治夸奖着，他鸢的瞳如同冷却的枫糖浆一般凝着甜腻又冰凉的彩，轻声说着，“其实，这个游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哦，我们一直游戏之中，作为玩家披着狼跟狼群对抗着。”

“只不过，从前的狼之，我们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弱羔羊。”

“——而现在的狼之，我们是有着利爪和尖牙的狩猎者。”

“我们是……狩猎者？”津岛怜央困惑地问着。

“对，没错。”太宰治伸手，着津岛怜央的掌心，浅棕的发丝在浅的枕上铺陈开来，蔓延开裂纹似的纹，丝缕

他的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用那样旧华族般慢条斯理的语气说着，“如果没有办法披着狼平静地生活在狼群之中的话，就脆抛去伪装，去撕开他们的咙、渴饮他们的血、生啖他们的好了。”

津岛怜央还是无法理解，用懵懵懂懂的神望着太宰治。

太宰治停了手，失笑，“算了，怜央不懂也没有关系。”

“反正我都会保护怜央的。”

津岛怜央只是有些羞涩地朝他笑了。

他又伸手，去抠着太宰治上缠绕着的绷带，问，“哥哥，可以看吗？”

太宰治迟疑了一，犹豫着同意了，“看吧。”

他扬起了脖颈，让津岛怜央把才刚刚缠好的绷带又一从他的上解来了。

那一圈圈松弛来的雪白绷带里面，是泛着粉红泡沫般的丑陋瘢痕，在少年人白皙的肤上稍稍凸的凝固了，像一片又一片有生命的一般在他的上一呼、一，微微鼓动着。

津岛怜央只解了太宰治脖颈上的绷带，没有解开他的睡衣继续向看，他只是静静地抚摸着那一片连绵起伏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