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或许是因为已经失去了一小指，在听见这样血腥又令人难以接受的请求之后，羽塚大成的心中没有什么波动。

他攥着自己还在滴血的右手，那伤还在一一的疼痛，畏畏缩缩地、试探着再一次说，“……我拒绝。”

还是很平静。

“好。”

那怪用听上去甚至有些乖巧的语调，拖了尾音，地应答着。

“羽塚大成，可以给我你的肝脏吗？”

“我拒绝。”

羽塚大成的心中安定了来，渐渐地觉得这或许只不过是祭典所必须要走的程而已，虽然这祭典气氛诡异，连面前的小孩都看上去也不像人类，但既然是程的话，大分应该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吧。

想到这，他又开始怨恨起将他拉到这里来的狱警和监狱了。

想必是那群人想要讨好什么参加了这邪神祭典的官，不把关在监狱里的犯人当人看待，仗着他被判了无期徒刑又亲缘稀薄，所以随随便便地就把他当成什么廉价的贿赂品送了来，甚至不肯让他安度晚年。

说实在话，以他现在的年纪，羽塚大成已经放弃了从已经习惯了的监狱去了，跟外界脱节了二十多年，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社会了，他就算去也养不活自己，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待在监狱里老死，好歹有人帮忙收尸。

但即便是在监狱里被改造成了这副安分又老实的模样，那群位权重的大人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他明明已经在为之前犯的罪过赎罪，也接受了法律判定的刑罚了，为什么还要在最后的晚年经历这样的恐怖？

“羽塚大成。”

那孩又开了。

“可以给我你的心脏吗？”

说起来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吧，这只让人骨悚然的问答究竟要来回几次啊？

羽塚大成已经完全松懈了来，他开，习惯地回答着，“我拒绝。”

嘻嘻。

不知为何，在这句话说之后，安静的祭坛周围似乎细细碎碎的响起了怪异的笑声，篝火跃动的火光之，他们脸上扣着的、明明不曾变动的假面都像是咧开了笑容。

嘻嘻。

而他面前站着的穿着神服饰的怪绪涨，发了那样模糊的、尖利的、如同电颤波般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诡谲笑声。

那像是来自地狱的黑风暴，利刃般刮耳，冰原般寒冻，夹杂着腥臭的血雨，朝他扑面而来。

第36章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