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吗？”在用双氧帮津岛怜央冲洗着伤的细菌的时候，五条悟这样问了。

“不痛哦。”津岛怜央这样说，朝他了一个笑容来，甚至反过来安着五条悟，“别担心，请不用在意我。”

但在五条悟稍稍多倒了一双氧的时候，他却忍不住缩了缩被五条悟拽住的脚掌，圆的脚趾地蜷缩了起来。

五条悟的眉尖一挑，说，“别逞，你不是在痛着吗？”

“总是太在意别人的受的话，自己会过的很辛苦的。”像是不经意般，五条悟低，一边专心地理着伤，一边这样说着。

他将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一，对津岛怜央说着，“再忍耐一，很快就好了。”

五条悟看了看津岛怜央已经被冲洗净的脚掌，放了手中的双氧，用棉签沾着碘伏涂了上去，最后用了一卷纱布一圈一圈的帮他包扎好了。

“结束！”五条悟合掌一拍。

他又重新打量了一自己包扎好的伤，满意地了，“很好，非常完！”

而津岛怜央摸了摸自己被包扎地严严实实的脚，乖乖地了谢，“谢谢你。”

夏油杰和夜蛾正还在争论着津岛怜央的去。

他们的想法一个激一个保守。

夏油杰认为津岛怜央无论逃去哪里都比在这危险的境况之留在咒术专好，被视作无法控制的特级咒灵时刻有被以死刑的生命危险，或是被发现了能力之后束起来一辈不得自由，甚至因此不断背负上杀人的沉重罪孽。

而夜蛾正则认为一个毫无生存能力的孩无法回到亲生父母的家中，只能在外浪，能够安全健康地大的几率小之又小，而留在咒术专的话，他好歹可以从中周旋，对绘里奈的能力和危险加以隐瞒，即使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也可以到不得已的时候再找一人家托付。

五条悟坐在旁边不耐烦听着他们中的一段又一段的无聊正论，索低来问坐在他怀里的津岛怜央，“你的想法呢？”

“……诶？”津岛怜央有些困惑地抬看向五条悟。

“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五条悟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他说，“一直以来你都是被牵着走的那一个，如果让你以自己的意志来决定的话，你想要走哪一条路？”

一直以来都被所有人推着、拉着、跌跌撞撞地前着的孩童无法理解五条悟的话语，他沉默了来，用那样如空气般透明而虚无的神注视着五条悟，了一个僵而刻板的笑容来。

津岛怜央问着，“我也可以选择吗？”

“可以哦。”五条悟的脸上是轻松的神，他眉弯弯，像是闲聊着在问津岛怜央想要吃什么味的雪糕一般，似乎并不把这当一回事，“那些该棺材里躺着的烂橘们已经过期了，他们的话当笑话听听就好了，不用在意。”

“咒术师就是狗屎。”他微微睁开了睛，那双无尽蔓延着的天空般湛蓝的瞳之中，闪烁着泠泠的锋利光芒，“反正老不喜正论，也不喜遵循着那群老古董制定的烂臭规定。”

“你只要说你想要的未来就好了。”

津岛怜央不知自己会有什么未来。

他只是意识地想起了哥哥的影。

并不比他大多少的、定又温柔的那个影，他只是想要一直跟在哥哥的后，一直看着那个让人安心的背影。

不需要看清楚前路的方向，不需要在意脚的荆棘，只要两个人牵着对方汗的手，一起在路上行走着，就已经让人觉到无穷的幸福了。

但直到最后，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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