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程轻轻走洗手间，外面餐桌已摆得满满当当。程士国今日异常用心，招呼着几人赶过来吃饭。四角方桌，正好各坐一边。简幕是贵客，程士国拿珍藏多年的酒给他倒了一杯。程澈还在服药，不适合来这个。

这酒还是轻轻大伯给的，特地为轻轻今天留的。不是什么几千上万的酒，不过胜在是老法酿的，味正。简幕，你可千万别嫌弃。

简幕受若惊，程轻轻说：我爸戒酒很久了，今天你不喝应该不可能。

行。简幕快答应。

程士国桌上的几盘菜，连连让简幕多吃菜，不知你来，我买的都是轻轻吃的。这黄她最喜了，你快尝尝。

简幕夹了一筷，吃过后大为惊艳，不由赞：叔叔得果然好吃。

程士国却没接这赞赏，反是说：这菜，还是我们小澈得好。

程轻轻和程澈同时抬，视线撞到一，他极快扫过，顺势说：现在还是爸得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程士国今日没克制饮酒，饭后有昏，被程轻轻赶去睡一会。简幕也没好多少，刚沾到床便沉沉睡着。

她关门时，看到程澈单脚立着，盯着池边缘，正在洗碗。也不知那样累不累。厨房里被程士国拾掇得非常净，他起这些事游刃有余，细心非常。兄妹两人比起来，她在这方面却没有程澈。

论净，程士国排第一，程澈第二，死去的何薇第三，她第四。程家的小邋遢自然也不喜洗碗这活儿，她喜扒在门，或者凑到哥哥边上，一边剥橘喂给他。然后一边条条列举今天的咬不烂，番茄炒里有壳，米饭怎么能煮成夹生这类评语。

虽然大了知自己这应该叫职业杠，但时光若回一把，她肯定还是会选择在哥哥耳边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柔缓的风像片轻纱，缓缓拂过脸。程轻轻手扶在门框上，凝眸盯着他。程澈垂着脑袋，后颈微凸的骨顺着脊背，有可。程轻轻不由弯弯嘴角，翘起的脚尖不小心踩到扫把，哗啦声响。

程澈将碗筷上的沥，侧瞥她一：懒虫小朋友，搭把手。

她走上前，接过碗筷一样样摆到方的橱柜里。起时没注意，脑袋一磕到程澈上。他倒一气，程轻轻抬起手，半空中忽而凝住，生生松，问：

是不是咬到了？

程澈摇摇，混间，两人的视线又碰到一起。程澈拄拐走到冰箱旁，打开冷藏室。门侧摆了一排玻璃瓶装的汽，全是橘味的。

程轻轻发现第二层摆着几盒新鲜里脊和五，她掐掐手心，听到程澈问：还喝吗？

他举着两瓶橘味的汽，挑眉看她。

嗯，谢谢哥哥。

她接过冰凉的汽瓶，看到前的哥哥锋利的眉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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