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补充？

说罢，本不等顾宇安和司空臣在说些什么，径自转离去。

顾宇安噎了噎：“……没，没什么问题。”

他原本想好了许多计划，也留了一些后手，可方才被这位凌公几句话说来，所有可钻的漏皆被堵死，此时他已经不知该补充什么。

“都是不可测之人。”顾宇安皱眉，底浮现沉的忧虑，“在他们上，只怕讨不到什么便宜。”

夜红绫了：“既然如此，暂且这么决定吧。”

不过，夜红绫转眸看向顾宇安，沉默了片刻：“不会有任何人找我的麻烦？”

两位凌公？

绫墨：“嗯。”

顾宇安回过神，脸上是自镇定的表：“没什么需要补充的……”

留在凉亭里的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各自被一莫名的不安笼罩。

当然，绫墨的话并不多，谈生意本该有的圆和篇大论，到了他嘴里也只剩简单利落的几句。可言语虽简短淡漠，却直白锋利地让两人无从反驳，听起来似是完全掌控全局的气场，把谈生意也谈了指江山的气势。

“怎么？”绫墨眸光淡漠，“有什么问题？”

“他们怎么会知你跟二皇有联系？”顾宇安抬眸，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司空公什么时候了底？”

顾宇安心里纳闷，难不成他们是兄弟？

别说司空臣，便是顾宇安这个袖善舞的谋士，也被震得一句话说不来。

话音落，司空臣和顾宇安脸齐齐一变，都不由自主地看向绫墨。

“凌。”

司空臣心里的想法，绫墨没兴趣去猜测，也完全不理会他会对方才那一幕生什么想法。

凌公容貌无疑是极的，气质清冷而独特，的确让人觉得很有征服，所以前这位……

这两人实在不像个寻常之辈，怎么看都觉得来历非凡，可各国权贵之中，他又委实想不哪位喜好男风。

顾宇安愣了愣，有些不太相信似的，“跟方才那位凌公一个姓？”

司空臣脸很难看，听到这句话却摇了摇：“我不知。”

他们很想知这个青年公究竟是什么份，哪来这么足的说话底气？他能左右冀川城城主的大权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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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试试。”绫墨语气淡淡，“如果他们尔反尔，我会让他失去少城主的资格。”

顾宇安一听有戏，连忙：“在可以保证。”

想了想，他问了一个算是比较重要的问题：“不知两位凌公打算什么时候去冀川？”

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让对方给说完了，顾宇安罕见地到无所适从。

夜红绫转步凉亭，后司空臣的目光落在她纤瘦的腰，心底忍不住想，这还没到正午就回去补眠，昨晚没睡好？

第二百二十三章 断袖之恋

绫墨三言两语冷漠地把话说完，终于施舍般把眸光落到两人面上：“你们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然后他不受控制地想到方才回廊上那一幕，眸心微。

可两人得并不像。

夜红绫转看向绫墨：“你觉得呢？”

司空臣目光转向绫墨，心底忍不住猜测对方的份。

比起被臆测的关系，绫墨和夜红绫更关心的，是如何利用这位无脑的司空臣来对付夜慕琛。

说完，她站起：“此事你跟他们谈，我去先回去睡一会儿。”

…

“暂时还没决定。”绫墨语气冷淡，“若没其他的事，我不奉陪了，你们自便。”

闻言，司空臣脸微变。

不是比心计还是比手腕，亦或者是比权势地位，司空臣和顾宇安加起来也不会是绫墨的对手，所以这次谈判，两人几乎没有说话的余地，全程听绫墨在说。

顿了顿，“说了这么久，还不知公贵姓？”

短暂地沉默片刻，司空臣开：“顾兄觉得，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