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场噩梦，他都还没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一切就结束了。

他神恍惚地看着陛的侧脸，慢慢与记忆中那张让他不敢亵渎的脸重合。

一声低笑打断了他的回忆。

就见陛抬起手指，轻佻地勾在他‘妻’的上，他瞳孔一缩，陛这是——

“陛，请自重！”秋昀不假思索地拉着齐衡后退了几步，与剑眉上挑的陛拉开距离，拧眉拱手，一脸的不赞同。

这般一本正经的态度，惹得陛有些想笑。

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因此也就笑了来，朗笑声，又再次抬近：“这倒是跟你爹有几分相似，不过你我同为男，何来自重一说？”

秋昀微皱的眉却随着距离的拉近越皱越，里还浮现几分不甘之，却又因对方君王份而慢慢隐没，恢复了平静。

他再次拱手，垂首不咸不淡：“草民已嫁作他人夫，当以世间所有男拉开距离。”

“嫁作他人夫？”

这五个字一砸来，恍若一盆冷朝他兜浇了来。

一没来由的心虚之涌上心，伴着说不清的绪在心里盘旋缠绕，扰得他面顿时难看到了极。

他一挥衣袖，转过去：“行了，你们可以退了。”

“草民告退。”

“臣告退。”

俩人后退着离开。

转踏门槛前，秋昀用余光扫了伫立在寝殿里的背影，瞥见对方负在后背的双手成了拳，心中哼笑了一声，让你不当人，且等着吧。

不当人的陛听着脚步声渐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踏步走到窗棂前，透过镂空的窗框，看到形修的青年搀扶着病歪歪的齐衡。

俩人沐浴在和煦的里，微风拂过，起艳红的衣摆，掀飞二人的发。

黑发丝在空中丝丝缕缕地飞扬，不经意到另一人的发，便立即缠缠绕到一起。

纪青元眸幽一片，负在后的拳却是越越。

秋昀扶着虚弱的齐衡了门，守在外的随风和齐衡的小厮拎着大氅迎了上来。

那小厮将大氅披在齐衡上，顺手把人接了过去。

他率先上了车靠在车厢上阖养神，齐衡随之上来，坐在他对面。

驱车的夫一声‘驾’起，齐衡忽地捂着嘴咳了起来，接连好几声，吵得秋昀睁开，就见对方裹在貂里的脸咳得满面通红。

秋昀弯腰给他倒了杯还有些温度的茶，递过去：“你没事吧？”

齐衡边咳边摇，接过茶了嗓，压咙里的意，这才言又止地对上他的。

齐衡这人好懂的，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齐丞相什么事都不跟他说，免得被人一看穿。

就像此时，对方显然是想问他知不知陛的意思，但似是觉得贸然问有些冒犯，便陷了当这般想说又不知该怎么说的境况。

秋昀就当没看懂，冲他微一，合上继续养神。

只是，他刚一闭上，就听到对方开了：“你……”

“想说什么直接说。”他都没撩.开。

“陛他……”齐衡犹豫了片刻：“陛他对你不一般。”

“何以见得？”秋昀浮微笑。

这……

齐衡回想记忆里那个芝兰玉树的少年，看似待人温和宽厚，然却是谁也不亲近。据说当年皇后为太挑选了几个女给太通人事，也不知太是如何说服皇后的，这事之后便不了了之。

太杀回皇登基为帝后，他只远远见过几次，但他听说陛登基不久就几次在朝堂大开杀戒，其中就有陛选秀之臣。

陛不好女，也不好男。

后空虚，形同虚设，边也不喜人伺候，唯一的喜好就是饮酒和杀人。

然而，就在方才，脾气变得晴不定的陛非但轻浮地挑起了沈江亭的，还忍了几爆发的怒气，这是他从未见过的。

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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