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幻想了一个叫‘小白’的人，明明前几天数据还很正常的。

黎晏：“……”那就看吧，他可没时间一直陪着顾柏清，他还要修炼，这糟心的一日不修复，他一日没有安全。

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你放心睡吧，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小白这么特别，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会被带走的。小白是他的，他比任何人都在乎小白的安全。

他收回神力前，嘱咐：“我先睡会儿，如果有人过来了，你记得叫醒我。”

程教授见继续问去也问不什么，便开解：“不你犯了什么错，小白都不会跟你生气的。”

黎晏一直在观察着这边的况，许是因为俩人有过亲密的接，他的神力总是不受控制的监视着隔青年的一举一动，就比如现在，神在程教授走了之后，心脏里有淡淡的怜惜在蔓延，他还没搞清楚这怜惜是什么鬼，神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穿过墙跑到了隔。

没有他的控制，神显得很呆板，但黎晏能受到神传来的淡淡惋惜，惋惜……黎晏觉得他牙疼，这个世界简直有毒。心的把神力放到神里，透明的人影就像是枯的池塘里注了活，瞬间鲜明生动了起来。

黎晏把人放到床上，挤躺在他的边，“乖，睡吧，睡着了就能见到我了。”

“小白，你是小白吗？你真的是小白吗？”

顾柏清却是睁大了双，不安的手指的跟他十指相扣，“不，我不睡，我怕睡着后你又不见了。”

“是，我是小……白！”黎晏觉得不光这个世界有毒，这个世界里的人也有毒，瞧瞧这起的什么名字，小白？他是狗吗？

顾柏清这么黏人，黎晏颇有些不耐烦，除了无意中枪走火把人睡了，他其实跟顾柏清一都不熟。然他跟顾柏清不熟，顾柏清却跟神很熟，毕竟神住在顾柏清的神海住了不少时间，还被他细心的温养过。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跟顾将军好好的谈谈，不然再这样去，顾柏清的问题怕是会越来越严重。

“放心吧，我不会走的。”比起他房间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顾柏清的房间才叫正常的房间。

他无比惆怅的把人从地上拦腰抱起，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低沉的嗓音里夹裹着丝丝无奈：“怎么又不听话了呢？”

顾柏清轻咬着嘴，挣扎了许久，还是摇拒绝。“我想就这样看着你。”

“嗯！”顾柏清重重地，苍白的脸颊甚至因为激动而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看起来煞是可……可？！

可这才几天？顾柏清先是自残，现在又幻想了个不存在的人，怕是神已经现了大问题。

顾柏清难过的撇了撇嘴，这个人一都不懂，明明小白就是生气了，不然怎么会跑他的梦境，又怎么不来看他。他垂，氤氲在眶里的雾瞬间聚拢，仿若程教授再多说一句，那在眶打转的泪就会绝提。

得到黎晏的肯定，顾柏清突然裂开嘴角，傻乎乎的笑了起来。他把脑袋埋在小白的膛里，细细受着来人的温度，温度……好像并没有温度。不由地他又抬起，生怕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小白，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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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先是一滞，死寂的眸光在反应过来后迸发明亮的光彩。他抬手抚摸着神的脸颊，迷离的眸里盛满了不可置信。

可能顾柏清不是他们研究的对象，所以顾柏清的房间里没有一个监控，不然他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跑过来。

他来之前仔细的研究过顾柏清的病，顾柏清其实没什么大病，就是孤僻冷淡了些，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他小小年纪就被家人抛弃，听说在没送到研究所之前，是被机人养到三岁，从没得到过家人的关，他寡言少语倒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