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雪稚羽不知何时已趴在小几边，将那颗由万万碎粒重新凝成的夜明珠拨来拨去。

珠细碎的裂痕在动间此明彼俺，在桌面上映如星河般细碎的光。

岑殊将它拢回袖里：“没什么。”

少年人没有追问，只是一个若有所思的表。

这天晚上细雪靡靡，打在斜支的窗棂上一片“沙沙”的响。

雪稚羽捧一陶制来，拉着岑殊坐在檐，说是要学话本里给主人煮雪烹茶。

岑殊端起茶盏嗅了一，抬起睛：“这不是茶。”

“因为茶很难喝嘛！”少年人神间一派自然，“别人家也会煮酒的。”

岑殊不置可否，让他喝便喝了。

酒汇成一线划过，先是一沁凉，接着便从一路烧到了胃底，整个人瞬间了起来。

岑殊被辣得微微颦了一眉。

给雪稚羽的布袋里确实也准备了酒，只是岑殊当时并没有去尝，竟没想到有那么烈。

其实酒劲这东西，灵力随便一激便能化掉。

但此时岑殊听着小火炉咕噜咕噜的细响，看着面前絮絮而的雪片，气氛闲适间，他忽然便觉得对此时此刻的自己来说微醺亦是难得，解酒未免不，于是佐着面前的良辰景，又喝了边人奉来的一杯。

于是两人坐在檐，你一杯我一杯，你一杯接着还是你一杯，雪稚羽喂了人一整壶，撑着小声叫他：“主人，主人？你醉了吗？”

岑殊沉默了很久，后才缓慢地转，涣散的目光落在旁边人的脸上：“……小羽？”

“主人在叫我吗？”雪稚羽一派天真地问，“我时常觉得你在看我，但又好像不是。”

岑殊不答话，只是愣愣地望着他又叫了一声：“小羽。”

雪稚羽蹭去岑殊边，仰向他凑近。

“主人好像不开心。”

少年人缓慢地说，话语间呼缠绵醉人的酒气。

他的瞳在这无边夜中呈一幽邃的暗蓝，直勾勾盯着岑殊：“我在话本上看到人家说，取悦帝王有一方法，叫自荐枕席。”

岑殊抬手扣着他的肩膀，微弱地清醒了一瞬：“……话本里没有这句。”

雪稚羽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冲他张开双手：“要你抱我。”

这熟悉的语调让岑殊重新恍惚起来，他似是被蛊惑般向对方敞开怀抱，将他抱了起来。

尾无声无息地缠上岑殊的腰，少年人同以前一样坐在他的手臂上，捧起他的脸垂首落一个吻。

轻柔的被酒麻痹了大半，岑殊几乎没反应过来：“梦吗……？”

对方笑嘻嘻：“哎呀，喝傻啦。”

岑殊：“……？”

“快走啦，去床上。”他顺手了岑殊的脸，“我要冷死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便天旋地转，两人跌床榻里。

岑殊地压着他，细碎的呼唤声迫不及待地埋他侧颈：“小羽……小羽……”

“是呀是呀，别念了。”

烈酒像是一把钥匙，将岑殊久以来压抑着的心打了开来。

“师父很想你……”他难过地说。

“唔。”对方沉默了。

如果要回答“我也想你”，那多少有违背良心。

因为对于岑殊来说，他是寻觅了小徒弟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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