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族。”心狱果断，“而且上面还住着其他一小分人族，我当时便是跟着一支人修小队后面逃了去。”

这就像是太皇太后垂帘听政，所谓圣祭司就是坐在龙椅上的傀儡皇帝。

正说着，忽然有侍女隔着门急报：“圣女大人！圣那边事了！”

薛羽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那座殿中，住的不可能是族。”

心狱中现过一丝杀机，捞起雪豹开门：“又死了？”

侍女喏喏告退，心狱回屋将雪豹扔回床榻上，没好气：“比起你，他倒反像是专门来卧底的。”

见薛羽似乎有些不解，心狱解释：“你任为圣祭司，以后也需要每日到神往边上修炼打坐，到时看看便知了。那神往是地上地清浊二气的连通，地面浊气借由神往沉地底，清气则就此不断上浮，若不是当时还不到向里面倾新灵石的时候，我连地面都上不去。”

“啊啊啊！”薛羽大声打断她，“我们还是来说说之前那个——那个‘上面’的人是谁！”

心狱冷哼：“胃倒是不小。”

侍女并不敢往里看，只低颤声：“前几日送去的三人，已、已全断气了！圣大人还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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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羽吐了，并没有反驳所谓卧底，只问：“李修然那儿怎么了？”

心狱了。

薛羽大惊：“他不是已经被阉了吗？怎么还能要床伴？”

说罢，他将拍卖会场的事简单给心狱讲了讲。

飘飘地说：“你的祭司殿我已派人去收拾，若是我儿想了，晚上我便将人送……”

心狱恨铁不成钢看他一，说自从知自己被掳来是当圣，李修然便向她要了床伴，可那些族少女在李修然房中呆不了几晚就会没命，已然死了十多个了。

“对，那些兵卫。”心狱抱着手臂冷笑，“其他人皆以为我祭祀殿是天人的使者，却不知就连圣祭司都是傀儡，卫明为守卫，暗地里却是统辖、监视祭祀殿的所在，卫的兵卫则真正担任着‘天人使者’的名，给我传递‘尊上’的命令。”

心狱：“讲。”

薛羽忽地想到当初拍卖还会场看到的那个黑衣杀手，便问：“那些人族中，有没有一个是着半脸面，一短发的？”

薛羽：“他们应该就是负责去采买的人。”

心狱：“只有八成把握。神往端清气太盛，我没法接近，只模模糊糊看到一座殿的影。”

“他住在那儿？”

“几百年前我逃的时候找到一条秘密通，就挨在神往旁边，走的时候看见，在光周围漂浮着一块平台。”

或者更多的还要将一些族当炉鼎卖给那些修仙世家。

心狱：“如果他有那件儿，也不至于这样发病折磨人。”

心狱赞同：“我虽没见过他的影卫什么样，但能这样脏活儿的肯定是他们。”

薛羽脸上红消去一些：“……他们？”

“我不知。”心狱摇了摇，“其实我并没有见过他，他也并不住在这几片城区里。”

侍女不敢抬：“圣还说……这次不仅要女人，还要您送去一名，一名男人……”

“蠢崽。”心狱嗤笑着戳了戳他的脑袋，稍微正，“那个达命令的人，他们称其为‘尊上’。”

“不用理会，你去吧。”

她亦知地底族完全无法自给自足，那些资也是由卫悄悄运来，再让祭祀殿借由“上仙所赐”的名发至各个片区。

薛羽问：“尊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