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就像是要把每个人的中考考成绩编份证一样，让学渣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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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集起的地萤藓亮光中，借着所谓考教的名，众人询问乾丙木他们脖颈上的所谓编号是什么意思。

可乾丙木并没有接受到这教育——或者说，这里的“统治者”——如果有的话，他就是故意将这些普通族人变得如此蒙昧。

读了笛昭的警示后，灵璧中的其他同伴都颇为惊讶：编号？族还给每个族人编了号？

舞红嫣在一旁偷笑：“我之前就说咱们该直接抓一个起来。”

说罢，她往灵璧中发消息，把族脖上纹有编号的事告诉其他小队。

乾丙木像给老师背课文一样老实说：“母在前父在后，一到九由低到排序，一最差，九最好。”

“石之外？”对方呆愣愣的，似乎还是没明白湛灵的意思。

这间小石屋只勉有普通卧室那么大，家也跟史前一样俱是些石台石床。

如果给族说自己来自石之外，就像一群人突然回到对于宇宙认知还是“天圆地方”的朝代，说自己是外星人一样。

众人都不动声地愣了一愣。

而后两位比较特别，代表的是此人双亲的资质。

“资质？”

前面的序号薛羽还能理解，不就是份证号吗，可资质？为什么份证号上还要写资质？

他看不面前几人的修为，只看那些白白净净的脖，又望见刚刚还有黑纹覆颈的薛羽，此时那纹路竟也消失了，不知是误会了什么，突然缩起脖小心翼翼：“可是从城过来，考校劳作的大人吗？”

薛羽让伙伴们随意行事，自己则端着一副莫测的表瞧着对方忙前忙后，颇有几分皇帝微服私访的架势。

她面温和，安抚那修：“你不要害怕，我们只是从外面偶然误，看见此竟有人居住，觉得十分好奇才上前打探。”

薛羽拦住还想说些什么的笛昭，笑眯眯顺杆爬：“对，没错，就是这样。”

古人不会嗤笑说你诓我呢、发病了吧，而是本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乾丙木答，说着编号前几位代表他所在的村，中间几位代表村中人的生次序。

薛羽顺势朝乾丙木脖颈上看了看。

笛昭：“边缘的普通族应也不知什么，本来也无需与他们多纠缠。”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他们之前对于暴自己是人修的担心本是多余的。

湛灵嘴：“就是石之外呀。”

那一兜还没枯萎的发光藓像个小灯泡似的，将整间石屋都照亮了好几个度。

懊恼地指指修脖上的图案，“他们每个人脖上应该都有一个这样的编号，我开始时没看来，变了个一模一样的。”

笛昭本来对自己稀里糊涂同意这个冒充族的计划还有些后悔，但有了这样的收获也勉算是意外之喜。

为什么？薛羽有些不明白。就是为了让这些族心甘愿留在地底吗？

相比之乾丙木还专门采来一网兜藓照明，显然已经对他们极其重视了。

其他小队自然没有能充当卧底的半族，都是以潜伏、观察为主，没有像他们这样直接莽上去诓人的，因此倒是都没有在其余修面前暴行迹。

“那你爹妈资质可不怎么好哇！”舞红嫣虎了吧唧地嘴。

那族迷茫：“外面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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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碰见蚂蚱都要说一年有三季呢，薛羽凭着他们之前那几句对话猜测，大分族人就像那只生来秋老去的蚱蜢一样，或许一生来就在这囹圄中，他们以为世界就是有边界的，本没有所谓“石之外”的概念。但有思想智慧的生灵毕竟还是与草木虫豸不同，乾丙木不知自己是生活在牢笼之中，知的人可以告诉他呀，当年那位以己为容的族大能，是知他们是从广袤的地面上避地底的。

乾丙木——也就是之前倒霉被堵了门的那位可怜族，见自己家中竟有大人造访，激动地拿着网兜门铲了一兜地萤藓回来。

要不是这里实在家徒四，恐怕他们七个人都屋里还显得非常仄。